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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意会片刻，莞尔道：“知道了。”
夜色依然，月光却似乎更亮了些。
接下来两天，莫青菀没有再外出，只专心在自己房间中捯饬什么。门外的访客还是一波接着一波，可那陌生男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娘亲，今天已经是比赛的最后一天了，你要是再不出战，可就算是自动弃权了呀。”莫小阳撑着小胖脸，百无聊赖地看着院子中的莫青菀打了个哈欠。
从上次出门之后，莫青菀就再也没放莫小阳踏出院门一步。她自己一入神便半天不言不语不声响，好在莫小阳对她的医术研究很感兴趣，常常能耐得住性子在一旁看她制作。
莫青菀看看天色，继续鼓捣道：“比赛要截止到今天子时，时间还早呢。”
“可是他们都已经快把我们的院门拍烂了。”莫小阳扶额道。
林述思、周燎、周炀，甚至林太医和几个家主都过来专门查看过莫青菀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青菀一律不见，只有守在门口的黎白口干舌燥地重复着几句话：“诸位放心，莫姑娘没有弃权，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她现在正忙着，没空待客——看看也不行，等时间到了，大家自然什么都知道了，不用着急！”
“不是瞧不起比赛规则，也不是蔑视诸位家主……请回吧，诸位还是请回吧！”
……
莫小阳趴在椅子上，默默心疼着黎白。好不容易等外面消停一点，黎白终于忍不住钻进了院子中：“姑娘，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什么时候才能出门比赛呢？其他三家的名次牌子都已经遥遥领先了！”
为了直观展示各家的实时成果，比赛开始的第一天，梨州城就出现了三块醒目的牌子，一块立在城门口，一块立在护城河梨落河畔，一块在周家的主院之中。牌子上从上到下按照义诊人数统计排名，每隔六个时辰更新一次，其他几家名后跟着的数字一个赛一个的突飞猛进，莫青菀却从一开始就在垫底的位置纹丝未动。
莫青菀不急不忙，不断调试着手底下造型奇特的装置，随口问道：“现在首位是谁？”
“首位是周家，目前义诊惠及人数有约莫四千六百人。不过林家也是紧随其后，人数又四千三百人左右。他们现在数量增长的速度远不及前两天了，不过截止到子时，要是没有什么突发状况的话，两家大概都能贴近五千人吧。”黎白答道。
“梨州一共有多少人？”
黎白思索片刻，道：“梨州算是中等城镇，大概有三四万民众之多。”
“三四万民众，光是这两家短短三天就能诊过三分之一，果然是卯足了劲儿啊。”莫青菀不由得感叹道。
黎白一听，有些着急：“姑娘，这几天我可都听闻过风声，这三家在全城各地都设置了义诊点，几乎见人就诊脉、见人就送药，投入的药童医者也有百十余人，如此殷勤才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可您现在只有一个人，而且现在还剩下不到四个时辰的时间……”
“老黎，闲话少叙，帮我把这东西搬上来——”莫青菀费力地抬起一大块木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