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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夜行的人？”莫青菀大吃一惊。
“是。”夙玄瑾脸色严肃起来：“那黑袍人没跟你说他的身份？”
莫青菀回想起自己被囚禁的那个房间的种种，喃喃道：“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夙玄瑾追问道。
“……”莫青菀低下头，半晌道：“没什么。”
“那黑袍人，似乎还是隼夜行内极有势力的一人——可隼夜行的人为什么要抓你？这几天，他都做了什么？”夙玄瑾疑惑道。
“我这几天都在昏迷，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他为什么要抓我。”莫青菀眼神有些闪躲。
“你有什么瞒着我？”夙玄瑾语气中却已是了然。
“我……”莫青菀卡了壳，随即有些烦恼地揉了揉脑门：“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件事……这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总而言之，他应该是像那些青龙人一样，想让我为他们做事吧。”
夙玄瑾幽深的眸子似乎要盯到她的内心深处，莫青菀被瞧得心烦意躁，敷衍道：“等有机会了再好好跟你解释吧。”
夙玄瑾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他一把抓起昏迷的黑袍人的腕子，扬在莫青菀面前，语气有些发冲：“你知不知道，今天为了救你，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
莫青菀语塞，垂下眉半晌才道：“对不起。”
看她真心实意愧疚的样子，夙玄瑾还是心软了。他放柔语气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容小觑，如果我一无所知的话，很难猜测到他们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所以，你如果有知道的线索，还是趁早告诉我的好。”
莫青菀低声道：“他……好像对我的身份很感兴趣，想要用我的能力为他做事。早在元英赛前，我就见过他——在周家，我们住的院子里。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太危险，想弄清楚他的目的再通知你……只是后面的事情太过突然。”
“你的身份？”夙玄瑾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赤羽城中莫德厚一家人的相貌，还有莫青菀夜闯莫府，逼得莫德厚和莫紫嫣一家子跪地求饶、并恨意十足地说出要和他们断绝关系的场景。
除此之外，她的身份还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吗？
“我觉得那人疯疯癫癫的……他到底叫什么名字？”莫青菀道。
“隼夜行的人都没有名字，有的只是代号。他们是杀人如麻的工具，工具是不需要姓名的。”夙玄瑾的话带着寒意。
岂止是姓名，连容貌都无法展现……莫青菀看着陷入沉睡的黑袍人，他脸上的青黑渐渐褪去吗，露出一张稍显稚气的脸。明明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却像是冰冷的机器一样没有一点表情。
想起这些人裹在黑袍铠甲之下的狠辣，视性命如草芥的无情，谁能想到剥去外在的武装，里面也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