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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最爱待的地方呢？”莫小阳热忱道。
“屋角。”叶鱼道。
“……”
莫青菀耐着性子解释道：“屋角什么的，你愿意待就待着，但是跟我一起出门时，咱们还是正儿八经走在大路上行吗？”
“任凭姑娘吩咐。”叶鱼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机器人式护卫。
“那我趁着这会儿时间写几个请帖，明天下去你跟我去青阳堂？”
有夙玄瑾的时间要求在，莫青菀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温和行事了。大刀阔斧的改变势必会有反对意见，她还真是有聘用保镖的必要。
叶鱼点点头，噌的一下又窜上了屋顶。
莫青菀自己在屋里忙活了半夜，规划的想法和企划摞了厚厚一沓，终于在天亮时弄出来一份草案。
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她昨天跟夙玄瑾要求的五个有经验的掌柜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门前。
莫青菀喜出望外，恭敬将五人请进了屋里，拿出自己一夜的成果，眼巴巴道：“这是我根据梨州各世家现有的经营模式总结出来的特点和需要改进的弊端，其中有几组数据还不甚明析，烦请诸位掌柜掌掌眼。”
“姑娘客气了！”几位老掌柜谦逊地起身行礼，认认真真拿起纸张看了起来。
趁这个时间，莫青菀开始了介绍：“这里面的主要内容包括，各家之间供货源、配送道路的整合共享；成品药审查标准和定价的统一；还有诸家协作分工的细化，药方等知识产权的共享和创新等等，里面有些部分是完整成熟的措施，有些部分缺失了当地的数据和具体情况，还请诸位本地老板指导。”
几个掌柜对她话里的新词云里雾里，先半生不熟地点了点头。等认真看清莫青菀写下来的东西时，他们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了起来。
几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最终还是个须发皆白的老掌柜先开了口：“姑娘，你请我们前来，是想听听我们这把老骨头的意见吧？”
莫青菀忙站了起来：“是。不管是意见还是建议，您但说无妨。”
“那老夫就不跟你虚礼客套了。依着老夫看，你写出来的这些策略，虽然气势磅礴构思巧妙，但是就像是空中楼阁一般不切实际，无法贴合我们梨州本地的情况。不过你还年轻，能有这样开阔的胸襟已属难得——”
“老先生，您能不能具体说说不足的地方？”莫青菀打断了他安慰式的后半句，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