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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特意来通知我这个坏消息的？”莫青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道。
廖凡青筋跳了跳，忍下脾气道：“青菀，你是不是还对我有些误会？是不是还对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
莫青菀冷淡道：“我怀恨在心的只有你在梨州对我做出的桩桩件件骚扰我的事。其余的，没印象了。以后你再想喊谁表妹表姐表嫂子的，喊之前考虑清楚一下自己的双眼是否都正常。”
“你不用特意说气话来激我。青菀，我明白的，你现在越是说气话，就越是能证明你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在乎我这个表哥。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让你看到我的决心，只要你能再接受表哥……”
莫青菀满头的问号，只想把这人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运行的。
“我看你指定是有点毛病吧？听不懂人话？怎么，我之前的警告都是有保质期的是吗？时间长了你还屡教不改？还是说你有受虐倾向，就爱听别人骂你？”莫青菀当真是无语至极。
廖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莫青菀的牙尖嘴利他之前虽有领略，但每次午夜梦回时回想起他的小表妹，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还是牢牢占据着他的脑海。
所以他现在有种奇异的撕裂感——他梦境中胆小怕事的温婉小表妹，和现在站在他面前、几乎叱咤风云、一手引领其医药联盟创立的美艳天才医者莫青菀。二人身份性格都大为不同，甚而截然相反，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哪一个。
他只能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那个。
“你对表哥有意见，表哥无话可说。就当是表哥之前欠你的，现在如数给你补上。”廖凡叹了口气，板正脸色道：“表哥这次来，为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
莫青菀情不自禁想吐槽：为什么这人每次说正事之前总能先冒出一堆冠冕堂皇、让人极为不适的话？
她耐着性子，想给这人最后一点机会。
廖凡道：“在走之前，你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解决好。还记得宽宽吗？她现在身体和心理状况都不太好，也很抗拒别人接近，其他医者拿她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身上的病情恶化下去。青菀，你一定有办法治疗她的对不对？”
好了——莫青菀现在想抽自己两嘴巴。机会果然不是每个人都配拥有第二次的。
她转头救走，被一时着急的廖凡上来堵住：“青菀？你意下如何？”
“你觉得我该意下如何？”莫青菀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我觉得……”廖凡思索片刻道：“只用治疗惊悸安神的药物怕是不够，她这么多天闭门不出，身体基本已经内耗得差不多了……”
“廖凡！”莫青菀忍无可忍，气极反笑：“你当我是跟你探讨医理呢？我是问，我凭什么救罗宽宽？你没忘了她之前怎么对我的吧？”
廖凡早有说辞：“你还对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对吧？是，宽宽之前确实因为年轻、孩子气做出过一些错事，可她这段时间所遭遇的一切已经算是给她的教训了。她已经知道错了，我们也不能一直盯着从前的事不依不饶对不对？”
莫青菀冷笑道：“她之前可是想杀了我——给周燎下毒药，给周燎的狗下毒药，影响小阳考试，陷害周暖，故意在我们跟前耍花招，最后把我推进梨落河里——这就是你简单概过的‘一些错事’？”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廖凡皱紧了眉头，“除了害你掉进梨落河，其他的都还不能确证不是吗？而且，你现在不也好端端站在这里吗？为什么不能大人大量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