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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人都到齐了吗？”莫青菀看着落梅轩前乌泱泱几十号人，不确定道。
李管家早就点过了两遍，此刻有些踌躇道：“除了夫人和小姐院子里的几个大丫鬟没有过来，其他的现在差不多都齐了。”
“你通知到位了吗？”莫青菀脸色如常道。
“当然通知过了！”李管家忙道。
“那他们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抽不开身？”莫青菀又问道。
李管家眼神游移了片刻，迟疑道：“莫夫人那边事务繁杂，一时抽不开身也是有的。”
莫青菀伸手把名单拿过来，盯了几眼后道：“算了，不等了，就这样开始吧。”
她迎着众人或是惊讶或是陌生的目光，先展开了自我介绍：“我叫莫青菀，在莫家待过五年以上的人应该认得我。我是莫老爷原配夫人的嫡生女儿，也是往后这落梅轩的主人。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一是认认人，二是重新选聘几个洒扫丫鬟，帮我日常清理落梅轩。”
她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扬声道：“有没有自愿前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出头。不管是新仆人还是老仆人，都被莫青菀在莫紫嫣面前的凶悍模样震住了，一个莫紫嫣已经够他们受的了，再来一个脾气大的，他们还真不敢上前。
莫青菀又道：“我在莫家待的时间不长，跟你们最好是短期的雇佣关系。你们在我这儿干活，除了按例的月钱之外，每人每月还可领到二钱银子作为津贴，另外每个月追加两天的休假时间。我只要四个人，先到先得。”
众人瞪大了眼睛，不少人眼中都泛出了亮光。
“小……小姐，您的洒扫仆从都有什么要求呢？”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响起，一个瘦弱的丫鬟怯生生举起了手。
“只做日常洒扫，偶尔替我伺候一下药田就行。”莫青菀和悦道。
那丫鬟垂下手紧紧抓住了衣角，正要开口，旁边的人死死拽了她一下，她立刻噤了声，不再说话。
莫青菀把她们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却并不拆穿，只是道：“我再问最后一遍，如果没有自愿的，那我就指派了。不过，指派的人可就没有额外的津贴和休假了。”
那丫鬟咬紧了嘴唇，迟疑半天，终于再次鼓起勇气举起了手：“奴婢穗子，愿意听从小姐差遣。”
有人做了出头鸟，其他人也都松动起来。不出一会儿又有人举了手，四个人零零散散算是凑齐了。
莫青菀一一问过名字，便遣散掉其他人道：“从今以后，莫家的仆从，除了这四个人之外，其余不得接近落梅轩。违者按照家规处置。”
四名丫鬟听了这命令，心都揪成了一团，不知自己一时的决定是好是坏。等院子中只剩下她们四人时，莫青菀才到她们跟前道：“放轻松点，我不吃人。你们只要做好日常工作，谨行本分就好。不过还有一点，是你们必须要遵守的。”
四个人顿时紧张起来，只听莫青菀道：“你们嘴上要把好门。落梅轩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向外透露，哪怕一草一叶都不能往外带。违者不光是家规处置，我也不会客气的。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