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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恰到好处地顿住话头，不怀好意看了莫青菀一眼，没等她说出第二句话，莫青菀一巴掌狠狠掴在她脸上，掴得她眼前一黑，耳畔顿时“嗡嗡”作响，脚下一个踉跄站立不住，摇摇晃晃摔在地上。
“啊！”旁边的流萤一声惨叫，仿佛被打的是她。她连忙扶起画眉，尖声道：“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我要是不打她，不知道她嘴中还能胡吣出什么东西。”莫青菀揉了揉手腕，厉声道：“站起来！”
画眉咳出一口血水，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勉强站起来，带着哭腔道：“奴婢只是据实相告，哪里胡说了？小姐打我我没有怨言，但小姐要是冤枉我，我只能请莫夫人评评理了！”
“请莫夫人？”莫青菀往前一步，扬手“啪”的又是一巴掌，打得她脸上浮现出两个左右对称的巴掌印。
“啊！”流萤又鬼叫一声，转身朝内院跑去，边跑边道：“来人啊！来人啊！青菀小姐肆意虐杀下人了！都来看啊！”
莫青菀不理会那人的胡说八道，径直对画眉道：“别说请莫夫人，就算是莫德厚过来了，也得狠狠掌你的嘴——你居然敢污蔑当朝太子殿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画眉正被打得头脑发懵，骤然听见莫青菀把这么一大顶帽子扣在她头上，硬生生清醒过来，含混不清争辩道：“奴婢没有！奴婢什么时候……污蔑太子殿下了？奴婢都没提到过……太子……”
“太子殿下刚刚回朝，你居然说他是从外归来的极阴煞之人？还说他身上带着鬼气？他在征战沙场的时候，能死里逃生那都是上天庇佑，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了？”莫青菀义正辞严地跟着胡说八道。
“奴婢没有……我说的不是太子殿下……”
莫青菀晃了晃手腕，蹲在地上拽起了她的衣领子，笑得寒意十足：“你说的不是太子殿下，那是谁？今天可没有多少从外地归来的人，难不成你说的是我？”
“我……我……”画眉被勒得喘不过气，再被莫青菀冰寒的眼神一激，更是慌了神，直接哑着嗓子叫起了救命。
“住手！”
莫夫人快步从内院中走进来，一看见莫青菀差点将画眉勒死的画面，一口怒气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你做什么？！青天白日的，要杀人吗？！”
“不是杀人，是在救人。”莫青菀拍拍手站起来，画眉连滚带爬从她脚下跑开，扑到莫夫人跟前抱着她的腿跪下，大声哭喊道：“救命啊！夫人救我！她要杀了我，夫人救我！”
莫夫人看着她脸上的红肿，已有了浅浅皱纹的脸板得僵硬无比：“救人？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我要是不拦住她，恐怕在场的诸位都要受到她的牵连了。她竟然敢暗讽当今太子殿下是阴煞之人，要是被外人知晓，莫老爷的罪名恐怕就要再加一层了。”莫青菀一脸正经道。
“回禀夫人，根本不是这样的！画眉刚才不是这么说的！”流萤把方才的情形大致重复一遍，自然把其中画眉对莫青菀的冷嘲热讽美化了不少。
“画眉所说并无他意，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莫夫人拧着一对秀眉道。
“我不得不想得多。现在我顶着莫家大小姐的名号，至少要保障自己的安全。这一家老小做事说话都没个谱，我看没人管教也不成体统，便防微杜渐，辛苦辛苦自己管教一番吧。”莫青菀云淡风轻道。
“我们莫家向来家规森严，做事说话哪有什么不成体统？反倒是你，回家刚一天就到处生事！”莫夫人拂袖道。
“莫夫人要是嫌我烦，大可以出门左转让莫大人放我出去，我也落个清净。只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可没什么作用。”莫青菀推开莫夫人，径直往里走。莫夫人连忙拦住她道：“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