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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做数。”莫青菀眼中划过戏谑的冷意。
刚才那幕闹剧，她更加充分地了解了莫紫嫣——现在的她比以前更加疯狂、更加不计后果、更加不择手段。为了自己的目的，连亲娘莫夫人都可以弃之不顾，她已经极端地让人心生惧意了。
不过要是好好利用这个特性，说不定也能成为手中的一把利刃。
莫青菀抬起一根手指揭开莫紫嫣脸上的面纱，一张坑坑洼洼的骇人的脸庞就那样直观地呈现在莫青菀面前。
饶是莫紫嫣的贴身丫鬟婵儿，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哆嗦着闭了眼睛。脸庞许久没有这么大喇喇地展示在别人面前过，莫紫嫣紧张得双手发颤，眼眶中都涌出了屈辱的泪水。
“憋住。泪水只会让脸上的伤口恶化得更厉害。”莫青菀冷冷道。
莫紫嫣慌忙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硬憋住情绪道：“怎么样，能治好吗？”
她脸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红肿的红肿、溃烂的溃烂、化脓的化脓，还有几道女人指甲的痕迹……莫青菀看着这样一张惨不忍睹的脸，皱眉道：“你用了其他医者开的药？”
“是——有问题吗？”莫紫嫣吓得都快屏住了呼吸。
“当然有问题，要是不病急乱投医，根本不会有现在这么严重。”莫青菀道，“用的什么药？用了多久？”
莫紫嫣在自己床边的梳妆台上翻腾出一盒药膏，眼巴巴地递到莫青菀跟前道：“是鬼医尚盾给我开的药，我已经涂抹了整整一月了。”
莫青菀打开药膏闻了闻，忍不住吐槽道：“涂抹一月不仅没有好转，还恶化成这样，你是怎么继续下去的？”
“可……可尚盾是出了名的医者，我求了凛哥哥好久他才同意让尚盾来给我治病的……”莫紫嫣手足无措道。
“庸医误人，这尚盾空有一个名号，四处却蹦跶得起劲。”莫青菀低斥了一声。
“那我……还有救吗？”
莫青菀放下手指，松了松肩膀道：“有救，只不过花费的功夫要多一点而已。”
“怎么治？”看莫紫嫣的表情，估计就算是剥皮换骨她也能接受。
“我可以给你开药，但这病不是只关注你一个人就能完全治愈的。上官凛的病跟你是同根同源，只是表现形式不同。他的病一天不好，你也就好不了。”莫青菀道。
“那……那你还要帮他一起治疗吗？”莫紫嫣迟疑道。
“治疗也不是不能治疗，不过要看你的诚意了。”莫青菀语含深意道。
只是不轻不重地吓唬两个丫鬟几句，可满足不了她。
“想要什么，你但说无妨。”莫紫嫣语调较之刚才平稳了数倍，可眼中的狂热和躁狂却还是分毫不减。
“我要你们从此以后在莫家绝对听从我的指令，对我不得有任何违抗。”莫青菀声音低沉。
“我答应你！”莫紫嫣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