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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随时都可以！”莫青菀恨不得把“支持婚姻自由”的一腔热血抛洒在夙玄瑾面前。
夙玄瑾觉得自己错了，跟莫青菀转着圈子讨论这种问题，无异于对牛弹琴。
不过——
“你说的没有门户之见，是认真的吗？”夙玄瑾道。
“门当户对有时候确实重要，但也不能算是决定性因素吧。”莫青菀思索道：“如果是我的话，只要我喜欢，就不会在意这些。”
“哪怕他是个贩夫走卒？”夙玄瑾追问道。
“贩夫走卒也不错呀，只是一份职业而已。”莫青菀想了想那情景，忍不住勾起嘴角到：“实在不行的话，我赚钱养家也是一样的嘛。有青阳堂在，吃穿不愁至少能保障嘛。”
“那王公贵族岂不是更好？”夙玄瑾状似无意道。
没想到莫青菀火速摇了摇头：“那有什么好的。王公贵族什么的我宁愿离得越远越好。”
“为什么？”夙玄瑾急道。
“家大业大是非多。”莫青菀话到一半，好歹反应了过来，连忙讪笑道：“殿下别多想，我只是说自己的想法而已，不能代表其他所有的女子。说不定你那个心上人和我想法不同呢。”
夙玄瑾声音沉下来：“那舞女不是我的心上人。她也不是舞女。”
“嗯？”莫青菀疑惑起来。
“那是我安插在暗处的探子。那天你见到我们时，是她在教我如何辨别自己身上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夙玄瑾解释道。
“啊？”莫青菀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夙玄瑾无奈道：“要这是你以为的那样，那黎白为什么会在场？”
“哈哈……说的也是哈。”莫青菀想起那美女娇媚的嗓音，不自觉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探子，脾气挺有意思的。”
“以后你有机会见了她就知道了。”
“那殿下有心上人吗？”莫青菀顺势发挥了一把八卦之心。
这个问题却像是把夙玄瑾难住了。他低着头沉默半晌，沉默到莫青菀都觉得尴尬起来、想随意找个借口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夙玄瑾才开了口。
“有。”他低着头道。
莫青菀的八卦之心顿时飙到了顶峰：“真的吗？殿下真的有心上人？我还以为能让你放心上的只有国事公务呢。快说说说说，那姑娘怎么样？哪儿的人？做什么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甚至搬来一把椅子，兴致勃勃地坐在他身侧等着他透漏更多消息。
夙玄瑾笑得有些苦涩：“八字还没一撇呢。”
“殿下要是出手，别说撇，想要什么没有啊。就咱这资历条件、外在形象、内在修养，全朱雀那不得掷果盈车吗？”莫青菀趴在椅子背上，双眼亮晶晶的：“要不然殿下你告诉我，我来做你的僚机！”
“什么叫僚机？”夙玄瑾一愣。
“就是打助攻的帮手——说说呗，我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莫青菀竖起三根手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