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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凛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他一生恣意放纵，难道要在这巴掌大的泥坑里面憋死？他喉中呜咽着，拼命用舌头把口腔中的泥水顶出来，濒死的恐惧快要摧毁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了。
“你……你想要什么……”他费力道。
“我想要的东西早就跟上官公子说过了。”莫青菀把地契拿远了些，防止上官凛把它弄脏：“你耍无赖把应给我的铺面转手卖给了慈安堂，还伙同京安府的那什么章大人官官相护、跟我打马虎眼，这事儿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吧？”
“你又不缺……咳咳咳！你又不缺这几间铺面，为什么揪住我不放？”上官凛爆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口齿不清道。
“没了这几间铺面，我确实可以想别的办法，不过，我这人就是小气得很，自己的东西容不得别人觊觎，更别说被别人哄去抢去了。”莫青菀拍拍他的脑袋，露出一抹笑道：“上官公子可就不一样了，你没了这几间铺面也能活，可你要是还强占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你就算是在这儿杀了我，那几间铺面我也已经出了手……我也早就跟身边人吩咐过了，如果我有性命之虞，拿着假地契的就是杀人凶手，你逃不掉的！”上官凛咬牙道。
“可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地契上面是你的笔迹吧？”莫青菀把地契凑到他跟前，轻声道：“当时上官公子急着用这东西跟我换解药，来不及找人作假。你的笔迹就是最好的证据，要是有专人调查下来，你更脱不了干系了。到那个时候，你可就真人财两空什么也落不到手了。”
“笔迹这东西谁都能造假！你以为你的控诉能有用吗？”上官凛费力吼出一句。
莫青菀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再度伸手把上官凛的脸按进泥潭中：“所以还是来点更加干脆省事的方法吧。”
泥潭中浮出的气泡越来越密集，莫青菀托着腮，不紧不慢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上官公子不能把握机会的话，我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气泡渐渐变少，几乎憋气到极限的上官凛喉间迸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莫青菀不为所动，直到泥潭上的气泡彻底消失，她才拽起他的头发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这一次憋气的时间实在太长，上官凛命都丢了半条，转过来的时候眼白都已经翻出来了大半，口鼻之间更是鲜血横流，涌出的血沫与肮脏浑浊的泥水淌在一起，恶心极了。
“想好该怎么说话了吗？”莫青菀作势又揪起了他的脑袋。
“呜……救命……”
上官凛本能之下含糊求救，莫青菀笑出了声：“荒郊野外的，你这是跟谁求救呢？跟我？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可没有救你的仁心。”
她翻手拿出一粒药丸：“还记得那五间铺子我是怎么得到的吗？这是同样的药丸，除了能让你加速暴毙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功用。要不我再让上官公子回顾一下吃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