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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菀笑着看向他：“殿下慎言，您这是对自己父皇有意见？”
夙玄瑾冷了脸不再做声，莫青菀又道：“殿下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三殿下或许确实还有什么手段，但我不改主意，他总不能强迫我为他做事。”
夙玄瑾没有应声，莫青菀盯住他，半是打趣半是认真问：“还是说，殿下对我没有信心，生怕我改弦易辙了？”
“我从未怀疑过你。”夙玄瑾低声道。
“那我就放心了。”莫青菀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走吧殿下。冤有头债有主，我总该把自己身上的冤屈洗干净才是。”
她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守卫道：“对了，对付老鼠的方法我稍后会写给你们的，你们现在可别轻举妄动，要是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可不负责任啊！”
守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答话，莫青菀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这个阴冷的地方。
夙玄瑾陪同她一道到了百川宫，一路上莫青菀都没有见到什么人，连宫人似乎都少了不少。
百川宫门口，朱帝身边的老人李公公正在等候。莫青菀深吸一口气，做出谦卑有礼的虚弱模样，与夙玄瑾一道进了门。
朱帝正在上座，做出威严无比的架势迎候着她。莫青菀进门先拜倒，虚弱的嗓音拿捏得恰到好处：“草民莫青菀拜见陛下！”
朱帝没有理她，反倒先看向了一侧的夙玄瑾，皱眉道：“朕让侍卫去提审莫青菀，你怎么陪同一道来了？”
夙玄瑾跪在莫青菀身边道：“启禀父皇，莫神医在天牢中染上了疾病，儿臣放心不下，所以先去……”
“朕不是告诉过你这是不用你操心吗？你还信不过朕？”朱帝严厉地打断了夙玄瑾的话。
“儿臣不敢。”夙玄瑾深深俯下身去。
“上次交代给你的事完成了吗？完成了之后去看看西北的军务来信，晚上把批阅好的奏折交到正阳殿，去吧。”朱帝三言两语就要把夙玄瑾支开，夙玄瑾只得领命先下去了。
屋中只剩下朱帝与莫青菀两个人，朱帝这才不紧不慢开了口：“莫青菀，你可知罪？”
“草民愚钝，不敢轻易领罪。不过陛下既然如此发问，定是草民有逾矩却麻木不知的地方，还望陛下明示，草民定当谨从圣命！”莫青菀一席话说得无比诚恳，朱帝阴鸷的脸色这才和缓一些。
“朕听天牢守卫禀报，天牢中恶鼠横行，多半是中了药粉蛊惑。现在皇宫各处都出现了此种恶鼠，引起各宫惊慌不说，还有传染疫病之嫌。你在天牢中做这些手脚，到底是何心思？！”
莫青菀没想到朱帝竟先从这里开刀。天牢中还残存着她用过的药粉，抵赖是赖不掉的。这事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起来，往小处说是莫青菀逾矩自保的手段，往大处说那可有谋害皇室之嫌。
莫青菀干脆利落地承认下来：“陛下恕罪，此事确实是因草民而起，但绝非草民故意所为！草民有随身携带常用药粉的习惯，前日在千荷宴上，草民意外落水，导致身上携带的药粉混合起来起了反应，这才吸引了天牢中的蛇虫鼠蚁。不过陛下放心，这些老鼠绝不会传播疾病！求陛下给草民三个时辰的时间，草民一定能将此事解决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