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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百姓见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便陆续离开了。除了慈安堂的赠药，他们平白又得了青阳堂承诺的高档补品，自然是咂摸着嘴心满意足。
没了观众，程易护也懒得再给莫青菀好脸，自顾自地喊人开始收拾起来。莫青菀留下几个护院督促他们的进度，又让周燎周炀从莫家拉来了他们从梨州带来的诸多药材，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她才带着莫小阳回去。
莫小阳还沉浸在帮青阳堂做事的成就感中，莫青菀本来还有些无奈，见他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还是没忍心说他什么，只淡淡道：“儿子，有空好好跟你干爹学习一下。”
“就是！经商这方面，你干爹自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儿子以后好好跟着我，我把我毕生经验全都传授给你！”
“知道了干爹！”莫小阳脆生生道。
“不是，我让你好好学学你干爹的抠门。”莫青菀翻了个白眼道，“一张嘴把咱们大半个家底都赔进去了，娘亲要是晚去一会儿，你恐怕连铺子都送出去了。”
“你懂什么？”东方猗急忙找补：“咱们小阳这大手笔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像程易护那样叽叽歪歪斤斤计较的才上不了台面呢。”
莫青菀撇了撇嘴，半晌问道：“话说回来，慈安堂这次应该也没有损失多少东西吧？”
“他们能损失什么。据我所知，是京安府的官员亲自去找慈安堂的一把手文和协商的。上官凛倒卖这铺子，慈安堂对此之前的事一无所知，所以也算作是受害方。他们开业期间筹备产生的一切损失都是那绸缎庄老板——也就是背后的上官凛一应负责的。”
“上官凛能老老实实把这钱吐出来？”莫青菀皱眉道。
“他不吐也没办法啊。你之前在他身上用的药都快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了，他承受得住他爹都快承受不住了。还有一个夙玄容在后面逼着他，他但凡有点眼色就只能自吃哑巴亏了。”东方猗道。
“慈安堂也没损失什么，怎么就这么上赶着挤兑我们。”莫青菀有些郁闷。
“嫉妒呗。慈安堂在赤羽城一家独大惯了，周边的小药铺全都被它挤得没了生存空间，现在全赤羽城一提起药铺好像就只有他们这一家似的。再加上今年宫中传出消息说要将药铺也纳入到皇商之列，慈安堂卯着劲儿想要博得这个头衔呢。”东方猗道。
青阳堂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极大地威胁到了慈安堂未来的利益，当然会惹得他们不满。
“皇帝老儿之前还承诺把青阳堂列入皇商进贡一列呢，不过他明里暗里都是让青阳堂好好大出血一番，捡着上好的先进贡到皇宫中去。”莫青菀托着下巴愁得眉目不展：“这啃那挖的，我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
“娘亲，实在不行就拿你的新药去卖呗。”莫小阳凑上来道：“干爹跟我说过，你的药在市场上有价无市，这些银子咱们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赚到吗？”
“那是之前。之前娘亲不缺银子花，确实是因为随便卖点药就能解决问题。但是以后我们是要正规开店的，娘亲的新药当然是要在店里独家销售，娘亲总不能自己下场破坏市场规矩，一边在店里销售一边在黑市倒卖吧。”莫青菀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愁成这样，哪里就有那么大问题了。”东方猗不以为意：“等销售渠道建立起来了，就凭你的水平，以后就是天天躺在家里数钱的日子。只是刚开业这段时间有些资金紧张而已。你先让梨州那边调剂接济一下，实在不够就管我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