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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莫德厚一愣。
莫青菀没有应声，只是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上官凛身边有尚盾，上面还有夙玄容，调用御医也不是什么难事。上官寅却不辞辛苦亲自过来这儿找她……再加上之前她与上官凛众所周知的矛盾，莫青菀可不敢向莫德厚那样乐观。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上官寅果然在正厅中等着，莫青菀过去的时候，他都已经续了两杯茶了。莫德厚抹着汗上前招呼道：“上官大人见谅，让您久等了！小女青菀已经叫来了——青菀，见过上官大人！”
莫青菀从善如流：“青阳堂莫青菀，见过上官大人。不知上官大人身患何疾，可有什么症状？”
“先不忙着看病，你抬起脸来让我看看。”上官寅声音明显带着老年人的苍老。
莫青菀微微蹙了眉头，抬头瞥了他一眼。上官寅看着将近六旬，话音中气不足略有黏滞，内里调理不是很好，但从面上看却还算精神抖擞，尤其那一双冷漠的灰眸，简直和上官凛如出一辙。
也让莫青菀瞬间对这人起了警惕和防备之意。
“你就是那个离家多年、带孩子回来的莫家大女儿？”上官寅一开口就带着刺。
“上官大人既然找我来诊治，那想必是提前打听过我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莫青菀脸上挂着笑，语调却无比冷漠。
“青菀——好好跟上官大人说话！”莫德厚紧张地小声提醒了一句，随即又堆起一脸笑容对上官寅道：“上官大人见谅，我这女儿这几年潜心钻研医药，脾气有些古怪……”
“大凡身怀真本事之人，总会有些怪脾气，本相能理解。”上官寅捋了捋胡子，沉声道：“若虚神医的名号我也不是听过一次两次了，之前在白龙谷中时，本相一掷千金也未能见上若虚神医一面，不过本相向来不服输，今日在这儿见到你，也算是如愿了。”
莫青菀敷衍道：“多谢上官大人厚爱，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之前，本相想先问莫神医一个问题。”上官寅灰眸闪了闪，上下打量着莫青菀道：“时常惊悸抽搐、食不下咽、骨瘦如柴乃至行动不便，脉象虚弱却查探不出症结所在，进补也毫无效果，究竟是何病症，可有医治之法？”
莫青菀一听便知这说的是上官凛。上官寅这老家伙原来不是来问病的，而是来问罪的。
莫青菀也学着他的样子肆无忌惮把他打量了一番，疑惑道：“上官大人有此病症？我看您身宽体胖，不像骨瘦如柴啊！”
“不是我，我只是问问莫神医病症所在。”上官寅道。
“那我可确定不了。除非病人亲自到我跟前，不然我不敢轻易下结论。”莫青菀干脆道：“而且，您此次来说的是为您诊治，如果问别人的话……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莫神医问诊还要价钱？”上官寅扬高语调，试探地看了满面冷汗的莫德厚一眼。
莫青菀奇道：“上官大人是在说笑吗？哪个医者问病诊断不要银钱？您刚才不也说了，之前一掷千金也不一定能见我一面，我在白龙谷的行医规矩，您也是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