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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小香！”莫青菀疲倦地揉着脖子，门口等候的宫女立刻推门进来道：“莫神医，小香不在，奴婢小晨听侯姑娘命令！”
“小晨？”莫青菀愣了下，“平常不都是小香伺候吗？”
“小香在小阳公子身边伺候着。”那宫女毕恭毕敬道。
“知道了。”莫青菀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小晨主动道：“姑娘可要进食？玉娥小主熬了白玉粥，正在灶上温着等姑娘呢。”
莫青菀洗了把脸，随口问道：“玉娥又是谁？”
“姑娘不记得了？”小晨有些惊讶，立即道：“玉娥小主伺候殿下的侍妾，之前见过莫姑娘的。”
莫青菀从记忆里捞出一张细白温婉的脸，后知后觉道：“我好像有点印象……玉娥，还有个玉清？”
“正是。”
“她一个重梧殿的小主，做什么要给我熬粥？你去让她歇着，不用弄这些。”莫青菀擦干脸道。
之前莫青菀擅做主张把玉娥调到夙玄瑾身边伺候，还惹得夙玄瑾大发了一场脾气。莫青菀虽然对玉娥印象还不错，这时候却也不想再擅做主张冒险了。
她整理好仪容，正要去看夙玄瑾，一出门却先撞上了捧着食盒来的玉娥。
“莫神医。”她细声细语地弯腰行礼，莫青菀心中叫苦不迭，连忙回了个正式的礼道：“小主不用跟草民行礼。”
“玉娥听闻莫神医来了重梧殿中，特为您净手熬粥，一来感谢莫神医对殿下的医治，二来，也略表玉娥久别重逢之意。”玉娥温声道。
她这副小家碧玉、温婉有礼的模样实在让人很难拒绝，可莫青菀深知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忙道：“多谢小主好意，不过我现在正要去为殿下复诊，辜负了小主的一片心意，还是……”
玉娥立即道：“莫神医操劳甚多，是奴家考虑不周了。您先去忙，这粥我会重新为您熬制一份，待莫神医回来再用。”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生受不起。”莫青菀连连拒绝道。
玉娥眉目间染上失落，低声道：“奴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上次见过莫神医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感谢莫神医的好意，可奴家在这深宫之中寸步难行，只能枯等神医前来……莫神医，奴家多言了，您先去忙吧。”
她欠身一礼，莫青菀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便如一阵惆怅的烟雾般，轻飘飘地离开了。
莫青菀站在原地，心底忽而弥漫上一股愧疚感：这就是辜负别人的感觉吗？
她晃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在脑后，大步往夙玄瑾的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