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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林述思猝不及防看着他跑远，硬着头皮对上了莫青菀。
“林述思，你怎么样？”莫青菀直接道。
“我……我能怎么样，多谢莫姑娘挂心。”林述思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今天早上，你药用的没有逻辑问题，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莫青菀轻声道。
林述思神色有些动容，紧绷的双肩丧了气般垂了下来：“此次给殿下用药，是我考虑不周……一切罪责，等殿下醒来之后我会主动请罪的。”
“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请罪？”莫青菀反问道。
林述思微微惊讶看着她，她又道：“虽然你确实造成了一点麻烦……但这也不是你刻意为之。殿下现在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你愿意告诉殿下也好不愿意告诉也罢，我都不会多说什么。但在实际行医过程中，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在我看来，这也只是正常的突**况之一。”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眉间却突然出现了一点几不可见的褶皱。
林述思身上的味道，怎么和夙玄容身上的龙涎香这么相似？
她不动声色压住疑惑，接着道：“——所以，别把这事看得太重，你以后的前程广远着呢。刚受点打击就一蹶不振，林太医他老人家也不会愿意看到的，懂了吗？”
“知道了，多谢莫姑娘。”林述思察觉到她的好意，心中五味杂陈。
“我刚才找了你许久，你去什么地方了？”莫青菀道。
林述思声音难得带着些许颓丧：“我……我找了个角落冷静了下。”
“没见什么人吗？”莫青菀状似无意。
林述思摇摇头，半晌才道：“莫姑娘，我的医术无法跟你相提并论，我不敢奢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但……我是真心想像周燎周炀一样，时常在青阳堂中学些东西……”
“你要是想来，我自然欢迎。”莫青菀立刻道。
林述思眼中的阴霾稍稍消散了些，他后退一步冲莫青菀恭谨行礼道：“多谢莫姑娘，此次的事，在下会一生铭记在心的。”
“言重了。”莫青菀略一欠身，为他让开了路。
林述思急匆匆离开了重梧殿，莫青菀回味着那股奇怪的味道，有些自我怀疑：是她太过多疑了吗？
她走进夙玄瑾的寝宫，黎白和莫小阳正并排站在夙玄瑾床前看着。莫青菀过去拉开忧心忡忡的莫小阳，安抚道：“一切都有娘亲呢。你瑾叔叔身体底子好，我估摸着今天晚上就能醒过来。”
“好。”莫小阳瘪了瘪小嘴，又道：“娘亲，小林叔叔怎么了？我见他不像从前那样了。”
莫青菀没想到莫小阳这么敏锐，顿了下含混道：“他有些心事，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
莫小阳抽了抽鼻子，小声道：“小林叔叔身上的味道和那个笑面虎叔叔一样，我还以为是笑面虎叔叔欺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