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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从二人的对话中感受到微妙的气氛，悄悄退出去关上了门。
门扇“啪”的一声扣上，莫青菀咽了咽口水道：“去。”
“带上叶鱼，注意安全。”夙玄瑾道。
莫青菀沉默片刻，道：“三殿下是想拉拢我吧。”
“拉拢你是情理当中的事。”
“殿下不怕我走？”莫青菀故作轻松道。
“你会跟他走吗？”夙玄瑾反问道。
真是一把刀子扎在了莫青菀的良心上。她本想轻轻松打个哈哈，像往常一样拿些酸掉牙的话表表自己的忠心，可话到嘴边，她却鬼使神差道：“我不知道。或许得看三殿下拿得到底是什么。”
话一出口她便紧张起来，偷眼看了夙玄瑾，他仰面望着床顶，面沉如水。
“也行啊。”他这样道。
莫青菀一时半会儿没有摸清这个“也行啊”到底是什么意思，试探道：“殿下同意了？”
夙玄瑾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声音低沉却无比清晰：“我只知道你一直有个隐秘的、无论如何都要达成的目标，却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老三比我强，先一步明白了这目标，这一轮算我输了。”
莫青菀噤声片刻，道：“那，我走了殿下会怎么样？”
“拦你。”夙玄瑾毫不掩饰道。
莫青菀嘴角抽了抽，又道：“要是我坚持走呢？”
夙玄瑾停顿的时间长了些：“拦不住便放你走吧。”
“殿下……”
“我不能拦你去找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句：只要你愿意主动告诉我，其实我也能尽力帮你。”夙玄瑾道。
“殿下不怕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莫青菀道。
夙玄瑾又笑了起来：“你不敢。”
莫青菀瘪了瘪嘴，喉咙中却像是堵了块棉花。
她轻轻嗓子，朗声道：“那我要是想灭了青龙呢？”
“正如我所愿。”
“那我要是想扶持青龙呢？”
夙玄瑾眸子闪了闪，道：“也不是不行。”
“殿下好大的口气。”莫青菀斜眼看他。
“实力所在——不然呢？”夙玄瑾理所应当的表情有些欠揍。
莫青菀终于笑了出来：“殿下未免太自负了些。”
她站起身，拍拍手道：“既然我这么吃香，那殿下有没有考虑好拿什么东西留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