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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都尉就能带着亲兵随意闯进别人府宅，还滥用私刑？”莫青菀质问道。
“我哪有——”
“闭嘴。”莫青菀拿刀柄在他脸颊拍了一下，张立豹声音便被噎回了嗓子眼儿。
莫青菀抬眼扫了扫屋里另外两个面白如纸的人，廖凡壮着胆子道：“青菀，你现在也是在滥用私刑！张世叔是朝廷命官，要是他有个什么好歹，你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莫青菀奇道：“张立豹是莫夫人娘家的人，你廖凡和他也不算亲戚，怎么上赶着站在他边上一口一个世叔了？”
廖凡是原身莫青菀的亲表哥，莫夫人是莫青菀的后娘，廖凡寻常跟莫家攀关系都已经算是牵强，没想到他竟还厚颜无耻攀到莫夫人娘家去了。
廖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硬道：“我谁的边上也不站！谁对我就站在谁那边！你现在这样就是以下犯上，要是再不收手，我们也不能保全你了！”
“张立豹打人你屁都不放一个，我刚一出手你就忍不住哭丧了？”莫青菀冷笑一声，扬手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张立豹脸上，“我不收手，又能怎么样？”
张立豹被打得猝不及防、牙缝中都渗出了血，瞪圆了眼睛道：“你敢打老子？！”
莫青菀回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亏你还能做到都尉，一点眼力见没有，什么都看不懂就跟着瞎嚷嚷，我打你都是轻的，你现在好好回忆下自己最大的靠山是谁，想办法让他来救你吧。”
廖凡怎么听这话都有些指桑骂槐的意味，索性直接对莫紫嫣道：“表妹，你们家的事我不掺和了。伯母她只是虚弱加上惊吓过度，暂时还没有醒过来，其余没有什么大碍。我先走了！”
“诶——你！”莫紫嫣对他脚底抹油的行径极为不齿，悲愤交加叫出了声。
“我看今天谁敢走。”莫青菀把匕首掷了出去，刀尖直直扎上大门，刀尾在空气中震颤着发出一声尖鸣。
廖凡脚步僵住，莫紫嫣更是伏在莫夫人的床后瑟瑟道：“姐姐……这事与我和娘亲没有关系，你也看到了，我们实在是拦不住他……你有什么不满就冲他来，我们娘儿俩是无辜的！”
“莫紫嫣！你竟敢说出这种话！我要不是为了你们娘儿俩出头，能这么狼狈？”张立豹气急败坏道。
莫紫嫣尖声道：“谁让你为我们出头了！我从一开始就警告过你，让你不要招惹她，你偏不听！”
她又指着僵在门口的廖凡道：“还有你！要不是你一直在旁边拱火，舅舅也不会出此下策！”
“我做什么？！”廖凡也急眼了，“我不过是答了世叔几个问题，是你说要为莫夫人诊病我才来的！”
眼看他们三人就这么狗咬狗起来，莫青菀喝了一声道：“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