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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请什么御医?”莫青菀瞥了他一眼。
“是是是,你看爹爹这记性……有你在当然是最好的。”莫德厚露出点谄媚道:“那你现在是……怎么不守在殿下身边呢?”
“外面的事还没有处理到位,心情不爽,怎么治病?”莫青菀环起了双臂道。
莫德厚急得头冒冷汗,又生怕用重话招惹到她,只能劝哄道:“青菀,事有大小。要是太子殿下在我们莫府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全家人说不定都性命不保了!爹爹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等太子殿下康愈之后,张立豹任凭你处置好不好?”
“你在张立豹面前有任何威慑力吗?”莫青菀挖苦道:“替他给我做承诺,你以为我会相信?”
莫德厚跺脚道:“他就是一介莽夫,莽撞惯了。见了太子殿下,他还不是被吓得如同过街老鼠。你放心,我已经把他控制起来了,等你治好太子殿下,他就任凭你出气好不好?”
“出气时一定要出气的,不过只有他自己可不太够。”莫青菀大步朝主堂走去,莫德厚连忙跟上道:“其他要求你尽管提,只要能保证别让太子殿下在这儿出事,爹爹都答应你!”
“我让你当着这些下人的面抽自己大嘴巴也行吗?”莫青菀翻了个白眼。
“你这!”莫德厚脸色一白,带着点怒意道:“青菀,爹爹是真心实意和你商讨的,你就算任性也得看看时候!”
莫青菀点点头:“看过了,现在正是任性的好时候。”
莫德厚哑口无言,见莫青菀半点面子也不给他,索性心一横,竟真的朝自己一张老脸上“啪”的给了一下。
“只要能让你消气,这些对爹爹来说都不算什么。”莫德厚顶着半边带着掌印的脸道。
莫青菀熄了声,不再管他,径直走进了主堂。这里原先狼狈的场景已经被打扫地干干净净,莫夫人被抬回了房间,莫紫嫣也跟着一道去了。张立豹却不知所踪。
“张立豹呢?”莫青菀皱眉道。
“张立豹已经被我捆起来放在厢房等候发落了。”莫德厚道。
张立豹这次惊动了夙玄瑾和御卫,入牢基本算是板上钉钉了。莫德厚这时候要是再包庇他,是与自寻死路无异,还不如将所有的罪责全数推到他身上,只说自己也是一介文臣无力抵抗,才不得不让他在自己家中胡作非为的。
“他的那些手下呢?”
“已经被御卫军控制起来,现在也都在柴房待着呢。”莫德厚有问必答。
“带我去看看张立豹。”
莫德厚算是领会到莫青菀的执拗了,看样子不亲自给张立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消气的。莫德厚只得带她前去厢房,只是刚到厢房门口,里面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门口守着的几个下人都不见了踪影,莫德厚心神一颤,站在门口迟迟不敢推门,只大声道:“张立豹?!谁在里面?!”
里面声音戛然而止,静了片刻,张立豹的声音撕心裂肺响起:“莫德厚!救救我!救命!”
“你怎么了?谁在里面?”莫德厚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四下环顾一迭声道:“来人!快来人!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