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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莫家算是我家，怎么售卖这池塘里的石头，你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莫青菀截断了他的话。
莫德厚哑口无言，她接着道：“程二师父，我能否借问一下，你们慈安堂收购这些石头做什么？这石头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们收购石头，当然有我们的用处。”程易护冷着脸道。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慈安堂近来也没有修缮砖墙的打算吧？就算是有，也没必要刻意来这儿买——哦，我知道了，就像程二师父刚才说的，你们是看莫家遭此大难，所以想伸出援手是吧？不愧是慈安堂，这份心意我们领了。”莫青菀故意道。
“娘亲，这些可不能卖——”莫小阳刚一出声，就接受到莫青菀的眼神示意，立刻紧闭了嘴，全权交给莫青菀处理。
“这些确实不能卖，卖了要出大乱子的。”莫青菀接话道。
莫德厚怒气有些压抑不住，硬硬道：“莫家的事，我还是做得了主的。”
莫青菀讽刺道：“莫大人还记得之前跟我承诺过，莫家的一切我都随便取用，尤其是这后花园池塘中的东西吗？——看来莫大人是准备全部忘掉了。不过没关系，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没等莫德厚和程易护接话，莫青菀直接对夙玄瑾道：“太子殿下，事情的前因后果相信您也看的清清楚楚了，莫大人要处理自己的财产，我确实没有资格干涉，可这些石头这么危险，随意在赤羽城中流动可不太行吧？”
“说的没错。”夙玄瑾瞬间领会到她的意思。
“莫爱卿，这些石头不是寻常东西，看莫神医的经历就知道，这东西有极大的危害，本宫倒是想问，你缘何想起来找慈安堂收这石头？”
夙玄瑾问话，莫德厚不敢敷衍，嗫嚅道：“回禀殿下，下官是……是之前看到小女青菀以这些石头入药，故而想起，或许慈安堂也会有所需要，所以才……”
莫青菀嘲讽道：“胡说，你什么时候见我用这些石头入药了？连周燎周炀，也只是一时兴起把这东西敲碎了做肥料。这东西成分不明，稍微使用不当就会造成爆炸起火等严重的后果，用这东西入药，莫大人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夙玄瑾又看向程易护：“程师父，慈安堂既然想买下这些东西，想必已经琢磨好了用处。这石头性能堪比火药，这么大量却又没有登记在册，若是没有合适的理由，慈安堂恐怕不能接手。”
程易护哪里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他来之前听莫德厚说，莫青菀对这些东西极为看重，她身边的人甚至还称呼其为“药石”，所以才想买回去研究一下。他并不相信这世上真会有“药石”这东西存在，对如何使用也毫无头绪。
可他知道莫青菀的实力，既然莫青菀这么看重，就说明这些东西肯定有非比寻常之处。就算慈安堂终究研究不出什么，总比落在莫青菀手中好些。
真实想法自然不能和盘托出，程易护只好道：“启禀殿下，草民之前云游四方的时候似乎见过此等石头，里面确实含有药用成分。草民原先也是一知半解，这次有机会见到，便不想再错过了，因此才想买下好好研究。至于它像火药一样的性能……草民着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