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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莫青菀的身份，李如意的婢女眼疾手快跑了来，率先道：“莫老板，你们这儿前几天不就说购买顺序按照先后来嘛，我明明在那丫头的前面——”
莫青菀被她的大嗓门炸得头疼，连忙道：“刚才我在那边都已经听明白了。排队登记的名单都有记录，二位谁先谁后等看了看便一目了然。”
伙计已经把名单调了出来，一番查阅之后，二人的登记果然是紧挨着的，只不过李如意的婢女在秋穗之前。
“你看吧！还跟我在这儿掰扯，明明就是我在前面！”李家婢女强势地冲到柜台前，一把将伙计手中的香粉夺了过来，对莫青菀道：“莫老板您也看见了，按照先后顺序，应该是我！”
“你骗人！刚才明明是你说替我写，你居然偷偷换了排名……”秋穗欲哭无泪，望着莫青菀的眼神可怜兮兮的。
莫青菀收起名单，露出笑容道：“既然名单上是李家的人在先，那按照规矩自然是给这位姑娘。今日因为我们店铺库存不足，给二位带来了这样不愉快的体验，还请二位见谅，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改进。”
李家婢女得了准信，耀武扬威地攥着香粉，在秋穗身边有意无意地撞了一下：“还是莫老板明事理，今天的事也不怪你们，都是有的人不长眼睛还张口说瞎话。”
秋穗眼泪摇摇欲坠，正要再开口辩解几句，却被莫青菀轻轻拉住了。
李家婢女又奚落了两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小姐，奴婢没有……没有骗人……”秋穗用手帕拭着泪，呜咽道。
“好了别哭了，跟我过来。”莫青菀把她叫到侧房中歇息片刻，又拿出了那张名单：“这上面你们两个名字的字迹都是一样的，我知道你没有撒谎，只是被李家婢女骗了而已。不过，这次就算了，以后你要小心一些，别轻易相信这种人了。”
秋穗点点头，脸上的悲伤没有减轻半分。
“你为什么会来买这些东西？莫紫嫣让你来的？”
没想到秋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诉道：“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给小姐丢脸的，实在是二小姐逼迫得太厉害，奴婢不得不来这儿……二小姐本来让奴婢直接找您，可奴婢想着开业这么大的事，小姐必定忙碌不已，便天不亮就来排队，没想到还遇到……”
“好了好了，你过来我一定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的。”莫青菀找来个伙计吩咐一番，那伙计立刻拿出了一模一样的香粉、胭脂并唇脂等物。
秋穗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这不是……前面不是已经销售一空了吗？”
“饥饿营销而已。这些你就先拿着，把香粉交给莫紫嫣，其余的你自己留着用。”莫青菀道。
“这可使不得！这些……奴婢买不起……”秋穗说着眼泪坠得更加厉害了。
“谁要你买了。连莫紫嫣都知道派你过来博得我的特意关照，你还跟我推辞呢？”莫青菀叹了口气，看了看她越发瘦弱的身子，有些心疼道：“也怪我，之前承诺了好好照顾你，这段时间一忙又没分出精神去。这样吧，一会儿我跟你回莫家，帮你赎个身，以后你就在青阳堂帮忙，怎么样？”
秋穗的头摇得更厉害了：“奴婢万万不敢给小姐添麻烦，小姐的恩德奴婢已经记在心上无以为报了，奴婢是莫府的家生奴才，一辈子都是莫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