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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办事了。”莫青菀一招手，车夫小心地把她推到了正门口，玉娥紧接着接手推她往门内走。
“小姐……通传未到，您还不能进去……”一家丁咬着牙半是要求半是哀求道：“这是夫人下的命令，还请小姐不要为难奴才。”
莫青菀扬了扬眉，冷笑道：“这意思是把我驱逐出莫家了？”
家丁冷汗都流了出来，立即道：“小姐多虑了！”
“要真是那样，我还求之不得呢。”莫青菀打断他，朗声道：“那我就等上一柱香的功夫，尽尽自己的客礼。”
她等在门廊之下，目不转睛看着门内的场景。上次火灾之后，莫家重建了大部分宅子。现在虽然还能看出不少尚未来得及修复的痕迹，可总体上已经不影响人的正常居住了。
十数年的宅子毁于一旦，莫德厚因此震怒要第二次断绝和她的关系，莫青菀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日头渐渐偏西，门内通传的人还没有回来。莫青菀看了看天色，果断道：“到时候了。”
“哎，小姐——”
上前阻拦的家丁被莫青菀一眼定在原地，莫青菀肆无忌惮地进了莫家大门，径直朝莫紫嫣的倚窗轩方向而去。
只是到了倚窗轩，这地方却寂静、冷清无比。里面的打扫做得也颇不精心。莫青菀向里叫了两声，不出一会儿便走出来个瘦弱的丫鬟。
“谁啊？”这丫鬟一探头看见是莫青菀，一张小脸儿顿时吓白了，反应过来之后拔腿便跑，只给莫青菀留下一个清瘦的背影。
莫青菀：……
她准备好的问话卡在了喉咙里，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丫鬟正是前段时间被她挑选出来在落梅轩中伺候的。
“我也没亏待过她啊！”莫青菀有些诧异，一时想不清楚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人。
她又叫了两声，见里面没了什么动静，只好无奈地打算换个地方。
“大小姐……”她刚一转身，门内传来了一声弱弱的喊叫，方才那小丫鬟又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见四周没什么人，才鼓起勇气细若蚊蝇道：“请小姐恕罪，奴婢方才……方才不是故意的！”
“到底怎么回事？莫紫嫣不是住在这儿吗？怎么不见了人？”莫青菀立即问道。
那丫鬟听见莫紫嫣的名字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观鼻鼻观心道：“二小姐搬去了落梅轩，这儿变成了奴婢们的住所。”
她咬着嘴唇犹豫半天，忽然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一叩到底道：“奴婢斗胆多问一句，大小姐是回来暂住，还是打算长住？”
“既不暂住也不长住，我只是来这儿办点事，一会儿就走——怎么，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丫鬟的身子抖了半天，终于无奈摇摇头：“奴婢无事，奴婢告退！”
“站住！”莫青菀叫住她，忽而意会过来道：“是不是莫紫嫣折磨你们了？”
丫鬟眼泪汪在眼眶中，硬是一滴都没有掉下来。
这已经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答案了。
莫青菀叹了口气，低声道：“对不住，也算是有我的一份责任。”
她这声道歉让丫鬟眼中的泪水终于滴落下来，她咬紧了嘴唇，却一句诉苦的话都说不出，只颤巍巍地举手指向了另一个方向道：“二小姐的院落在那边，大小姐……大小姐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