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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是和谁？”夙玄瑾把问题抛了回来。
“我……”
莫青菀刚一开口，夙玄瑾又立即打断了她的话，自顾自道：“我也不清楚。”
……是怕她再说出来什么绝情的话吗？莫青菀闭了嘴点点头，不再多问一句。
“秋场围猎，你去吗？”夙玄瑾走之前又问了一遍。
“殿下需要我便去吧。”莫青菀这回好歹给了个审慎一点的回答，没把话说得太死。
这对莫青菀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妥协，夙玄瑾也没有要求再多，终于离去了。
接下来几天那群蛮族女子果真乖巧至极，再没有出过什么幺蛾子。夙玄瑾也忙得厉害，有几次莫青菀深夜还看到他房间中彻夜不熄的灯火。不知道是不是夙玄瑾在朱帝面前周旋了什么，朱帝这段时间没在单独找过她的麻烦，之前提到的她与夙玄瑾的婚事，似乎也这么不了了之了。
莫青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总觉得眼前的平静似乎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青菀姐，我看隔壁的蛮族女子今天都出宫了，据说是为了迎接蛮族公主？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几日之后，饮绿又凑到莫青菀跟前殷切道。
“你这消息怎么回回都那么灵通？”
“没办法嘛，这皇宫之中实在是太闷了，我都快被憋死了。要是再不给自己找点乐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饮绿抱怨道。
“之前给你的那几篇诗词都背会了吗？”莫青菀冷不丁地提起她的短处。
饮绿立刻苦了脸道：“已经在努力背了，青菀姐，我对诗词一窍不通，能记住几个平仄韵律已经是费了大功夫了，您就别对我太过苛责了——我听说那蛮族公主年纪轻轻可是大漠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咱们当真不去看看？”
“急什么，咱们不过去她们总会过来的。”莫青菀一边团着药丸子一边漫不经心道。
“她们来干什么？”
“据说蛮族公主是指给咱们太子殿下和亲的，这儿是太子殿下的住处，那蛮族女子总会过来看看的吧？”玉娥从屋中端出一筐晒干的药草，插话道。
“真是稀奇啊，玉娥，你什么时候也关注起这些了？”饮绿奇道。
“现在满宫的人都传开了，我也不得不多听两遍啊。”玉娥不好意思道：“青菀姑娘，你还好吧？”
“怎么这么问，我有什么不好的？”莫青菀诧异道。
“那……那就好。”玉娥似乎有些意外，欲言又止道。
“这算什么反应？玉娥，你还听到什么了，快给我们说说！”饮绿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