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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蠢。”药方窗台上传来一个冷幽幽的声音。
莫青菀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一抬头才看清，撑在窗台上目不转睛看着她的，正是莲雪公主。
“公主不是在吃烤羊肉吗？饮绿和玉娥呢，怎么没跟着公主殿下？”莫青菀疑道。
莲雪公主自顾自道：“雪杨根都被你糟蹋了。”
“公主知道这个该怎么处理？”莫青菀试着反问道。
“纯净之水浸泡一夜，雪杨根便会柔软光滑。——你真是若虚神医？”
莲雪公主用最面无表情的脸质问着莫青菀，莫青菀被她问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直言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雪杨根，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多谢公主殿下告知。”
“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莲雪直勾勾地盯着她道。
“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纵使是再博学的人，也不可能知晓世间所有的事。与芸芸苍生相比，我知道的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莫青菀道。
莲雪似是被她一大段话绕得有些晕，毫无征兆地换了另一个话题：“你腿怎么断的？”
“什么？”莫青菀措手不及。
“是骑马摔断的吗？喀加什之间也有过。”莲雪道。
“哦……我不是摔断的，我是因为大火……算了，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莫青菀道。
“以后还能走吗？”
“能。”
“……”莲雪公主绷紧了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当莫青菀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她突然又道：“你有孩子？”
莫青菀觉得自己是同时再跟好几个人一并谈话。这些人提问没有逻辑，问话没有目的，似乎只是单纯地为了问而问。莫青菀不知道这样的交谈有什么意义，索性反客为主道：“你的朱雀话是谁教给你的？”
“喀查儿。”莲雪公主垂下长长的羽睫道。
“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怕他？”莫青菀追问道。
“他是监国重臣，不听会挨骂。”莲雪公主道。
“那为什么他会挑选你来做和亲公主？你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了？”
“这是上天的意志。喀查儿卜筮之后上天告诉了他，他就告诉了父王。”莲雪公主老老实实道。
“那你真的想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