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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花菡女儿节蝉联三年的魁首，莫家大小姐风姿动人，想必这次魁首也不会花落别家吧？”
“这样有什么意思？一年一年的，没有一点新意。”
“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不是白叫的，竟然还有传言说莫家大小姐毁了容，她这身装扮出现在这儿，看还有谁敢凭空造谣！”
“要我说，京城中的各家小家确实没什么新意了，我觉得全天下最好看的是前段时间入了赤羽城的若虚神医莫青菀，哎呦喂，那才真叫绝色！”
“若虚神医”几个字一出，立刻激起一片激动的附和之声：“对对对，要说莫紫嫣小姐是倾国倾城，那若虚神医可真是九天玄女下凡，那样容貌风华真是叫人见之难忘！”
“倘若她来参加花菡女儿节，我一定倾尽全力支持她！”
“她要是来参加，还有旁人什么事，不过都是庸脂俗粉罢了！”
眼看这议论声的风向越来越不对，上官凛冷厉的灰眸穿过人群直直射在那个高呼“若虚神医真绝色”的路人脸上。那人察觉到骤然熄了声，蔫蔫地藏身在人群中不敢再多言。
周遭安静了一瞬，上官凛径直朝莫紫嫣走过去，低声道：“走吧。”
他并没有看莫紫嫣，语气也没有什么亲昵。莫紫嫣原以为他至少会过来牵着自己上马车，可他这幅冷漠的样子也不是头一次出现了。
莫紫嫣心头有些发梗，却只能低头应是。
“凛哥哥，这次让你费心了！我是真没想到……没想到凛哥哥会这么用心地替我准备。”莫紫嫣的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柔婉动人：“其实也不用的，我来参加女儿节，也是为了凛哥哥。我之前太过任性，多次让凛哥哥头疼操心，这次我想让凛哥哥看到我的改变！”
上官凛转过头，皱起眉头道：“你在说什么？”
莫紫嫣停在马车前，绷住惊喜之下那一丝丝的不快，继续道：“我是认真的，凛哥哥，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再次拿下魁首的。”
上官凛神色总算是缓和了点：“拿不拿魁首都无所谓，你又不是没有拿过。太子殿下在丽纨诗苑里观看着，我一会儿还要前去拜见，你快着点走吧。”
“是。”莫紫嫣走到那豪奢精美无比的马车前，在众人的目光中摆出一个明显有些惶恐的神情：“可是凛哥哥，这车驾实在太过豪华。我理解你为我花费心思的心意，可华贵世家更应该节俭待己，以后可别这么铺张浪费了。”
她这番明大体的话引起一片赞赏：“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连话都说的这么有格调！”
“这才叫真正的美人，不光人美见识心地更美，要是娶回家准保旺上三代！”
“……”
上官凛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莫紫嫣正沉浸在旁人的赞美声中，一回头惊觉上官凛神色不对，立刻凑上前去甜美道：“当然，凛哥哥是为了让我开心，我完全知道你的心意！多谢凛哥哥！咱们快走吧！”
她当着众人的面大胆拉起上官凛的胳膊朝马车走去，本以为自己又将成就一段佳话，没想到飘飘然之间，她竟一时没有拉动瘦成骨架子的上官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