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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回事?”李如意真正恐慌起来,她的脖子似乎没有一点知觉了,连整个下半身都像是僵直的树根。她如同一个寄于在死人身上的灵魂,一点也不能自如地支配自己的肉体了。
“磨蹭了这么久,终于肯露头了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侧传来,李如意随即瞪大了眼睛:“东方饮绿?!”
“没错,就是姑奶奶我。”饮绿爽快地承认了。
李如意不能转头,根本看不见饮绿在什么地方、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只能维持着这个像大王八一样伸头的狼狈模样,气急败坏道:“你想干什么?有本事把我放开,咱们光明正大地说!”
“哎呦,我不知道你还会讲光明正大这四个字呢?”饮绿奚落一声,又道:“老老实实把实话告诉我,我还考虑放你一马,不然,趁着现在没人知道,在你脸上画个十刀八刀,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
“你敢——”李如意声音都走了调,还强撑着道:“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我爹把你投到天牢中去,看你怎么翻身!”
一抹冰凉骤然贴上她的脸颊,李如意余光中看见了一柄寒意四射的匕首,当即吓得惊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来人啊!”
“闭嘴。”饮绿一刀柄打在她嘴上,冷声道:“本来没打算杀你,可你要再不知好歹胡乱叫唤,我也不确定还能不能像在莲花台上一样控制自己的脾气。”
李如意乍然噤了声,两行泪水滚滚而落。
“至于你说的什么你爹、天牢——哈哈,我做事泼辣惯了,只要心里有气,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敢上去踹上一脚。我一向天涯海角四海为家,随便找个地方躲上一躲,照样逍遥快活。李小姐你可就不一样了,你丢的可是一条命……”
饮绿刻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对比之下语义中的寒凉让李如意浑身颤个不停。饮绿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再次把匕首贴在了她的脸颊上:“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好耽误,你今天惹了我,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一刀下去太便宜你了,不如我先在你脸上画个十字——”
“不要!”李如意再次惊叫一声,终于忍不住崩溃痛哭道:“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你别伤害我,求求你别划我的脸!别杀我!”
“这就怕了?真没意思。”饮绿啧了一声收起匕首,轻蔑道:“说吧,说得我心情好了,今天就放过你。胆敢有一句糊弄的话,直接把你舌头拔下来!”
李如意边哭边道:“那首诗……那诗是我买的!”
“废话,诗要真是你写的,我还能在这儿堵你?说点有用的!怎么买得,从谁那儿买的!”饮绿呵斥道。
李如意一开了话头便彻底绷不住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话交代了个干净:“我为了充门面,差人在外面买的!他具体找的谁我不清楚,只知道这东西是从黑市来的,应该是……应该是……”
她费力想了一会儿,勉强道:“应该是一个叫王宝的人……就在城西桥下那儿,具体我没去过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么多,他们把诗买回来,告诉我没有问题,我便在女儿节上用了,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的诗!”
“说的是实话?”饮绿逼问道。
“绝对是实话,我都这样了还怎么跟你说假话?”李如意急了,大声道:“我要真知道这诗是你的,怎么可能在莲花台上写出来?万一你也写了一样的,那我们……我们不是谁也落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