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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这是……”喀查尔暗示地瞟了她几眼。
“没睡好。”莫青菀收拾着药箱，动作一顿，又转回去道：“还有个私密地方忘了检查，还请二位先行回避。”
喀查尔与谆察闻言离开，两个蛮族女子却围了上来紧盯着莫青菀的一举一动。
莫青菀对她二人的监视无动于衷，只看着埋在被子中的莲雪公主道：“公主请暂时宽衣露出胸口。”
“胸口又没有水泡，看它做什么？”莲雪公主皱起眉头道。
“治病总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这病本来就有传染扩散的风险，多检查检查总没有坏处。”莫青菀道。
莲雪公主无奈将亵衣往下拽了点，莫青菀像模像样看了两眼，出其不意道：“我看莲雪公主的身体状况与寻常女子不一样，公主在蛮族的时候是用过什么特殊的药物吗？”
“我从小到大吃的补药多了，有问题你去问谆察，我不知道。”莲雪公主干脆道。
“那可能是不当的补药在公主身上残留了些痕迹，让公主无法痊愈得那么快吧。”莫青菀抚着下巴，有些为难的样子：“这恢复进度虽然挺好的，可相较于普通人却不那么完美，或许要在公主身上留下些许疤痕了。”
莲雪公主一听就着了急：“你不是说你治疗过后就绝对不会留疤吗？怎么现在出尔反尔了？”
“公主殿下恕罪，先前我也不知道公主殿下身体这么特殊啊。……唔，我看公主殿下这身体反应，与我之前给我们太子殿下治病时有些反应倒是挺像的。”
“是吗？”她脸上怒意被瞬间的惊讶取代，声调也不由自主低了下来：“那是什么症状？你具体说说？”
莫青菀没有放过她脸上丝毫的变化，挑眉道：“我也只是直觉而已，具体怎么样还要进一步的查验。莲雪公主要是不嫌麻烦的话，今日下午我来给您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所有问题应该都能抓到些端倪了。”
“不行！”她立即拒绝道：“过几日便是围猎了，你只管赶紧帮我治好这些烦人的东西，不耽误围猎就行。”
“就是因为考虑到要围猎，所以才要给公主殿下做个全身检查啊。检查清楚病根再对症下药，否则围猎场上蚊虫众多、环境不净，万一再有些什么感染，那就不只是留疤那么简单了——有可能会危及生命呢。”莫青菀正色道。
“你少危言耸听，这毒你明明能解——你身边那个丫鬟，当时也进了屋，为什么她就没事？”莲雪公主气鼓鼓道。
“因为她吃了我的解毒丹啊。”莫青菀应得理所应当。
“你既然有解毒丹为什么不早些交出来？”莲雪公主有些气急败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