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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吓了我一跳——干什么?”莫青菀抚着胸口道。
“太子殿下有吩咐,您要是醒了就去露天会宴处找他,属下带您去!”黎白殷切道。
莫青菀没动:“殿下有事?”
“围猎场上形势复杂,殿下担心莫姑娘出了什么意外,因此叫您过去。”黎白道。
“知道了。”莫青菀冷哼一声,“变相监视就变相监视,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饮绿,走。”
黎白全当没听见,笑容满面道:“莫姑娘这边请。”
黎白将她们一直引到会宴处最首位、太子夙玄瑾身后的位置才停下。这地方估计是全场最容易注重的焦点,莫青菀撇了撇嘴,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其他王公贵臣还在纷纷落坐,莫青菀看了一圈,所有皇子除了夙玄瑾、夙玄容,其他人全都到齐了。一系列冗长的布菜、布酒、礼乐之后,夙玄瑾终于搀着朱帝从上位旁侧走了出来。所有人山呼万岁行礼,莫青菀敷衍地跟着坐下、起身、坐下,视线却不由自主总往对面跑。
莲雪公主坐在夙玄瑾的正对面,此时也正在莫青菀的对面。莲雪公主坐得端端正正,双目微垂把视线钉在面前的案几上,旁边一个女官模样的蛮族女子不停伏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莲雪公主时不时点头应对一下,可除此之外别的动作一律没有。
往邪乎点的方向设想,莲雪公主这样子就像是被还魂的尸体,而且里面的魂魄明显还不适应躯壳。
她都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莲雪公主了。莫青菀调转目光看向下位的喀查尔一行人,没想到正与喀查尔的目光对上。喀查尔举起酒杯遥遥冲她一晃,脸上一点异色也无。
“看什么呢?”一道身影偏过来,挡在了莫青菀前面。她一抬头,夙玄瑾幽沉的黑眸居高临下望着她,那目光直钻头到了她心里,让她忍不住有些战栗。
“殿下……”莫青菀不由自主唤了一声,随后抿嘴补上一句:“殿下感觉身体状况怎么样?”
“问这个干什么?”夙玄瑾反问一句,还是老老实实答道:“一切如常。放心,一场小围猎,不会影响你的用药效果的。”
“那就祝太子殿下旗开得胜、收获满满了。”莫青菀干巴巴道。
“多谢。”夙玄瑾硬得更干。
客套话之间觥筹交错,莫青菀努力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以求早点熬过这折磨人的一刻。她四下偷偷打量了半天,始终没见到夙玄容的影子,便偏过头用气音问饮绿:“三殿下夙玄容呢?怎么没来?”
“请辞了。”夙玄瑾头也不回地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