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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明鉴，草民也是诚心为殿下考虑。这丹药看似神奇，药方也不差，可其工艺不算复杂。草民只是担心，这东西用在太子殿下身上究竟会不会有效果。”
她语气中的鄙薄让喀查尔脸色更加难看，他气得发笑，转身道：“我们蛮族确实没有若虚神医这样的医学奇才，但也有医学奠基的前辈留下的珍贵文献！”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夙玄容忍不住出来打圆场，站在二人中间摆手道：“使臣别动怒，莫神医绝没有瞧不上蛮族医术的意思，她只是言不达意，容我先跟她沟通一番。”
他走到莫青菀跟前，叹了口气用仅能让两人听到的声调道：“青菀，你认真跟我说，这方子怎么样，可否能有一点效果？”
莫青菀毫不压低声音，坦然道：“从方子上来看，应该是有些作用的。”
喀查尔听闻挺起了胸膛，从鼻端斥出一口气。
“不过三殿下，我们医药界有不成文的规定，方子与成药的对照极其严格，除非我亲眼看到药物的制作全过程，否则我怎么知道这药品是按照房子做的、没有添加其他东西？”
喀查尔立即一甩袖子驳斥道：“这药品用的是上好的雪杨根，光这一点，就无法复制。若虚神医想在短时间内重制，在下可没有这个本事！”
夙玄容劝解道：“使臣说得也有道理。青菀，皇兄的病情紧急，这也是权宜之计。你要是检查那药物没什么问题，用用也无妨——”
“要是用出来问题，三殿下能负责吗？”莫青菀径直将矛头对准了他。
夙玄容被问得有些讪讪的，转而对朱帝道：“兹事体大，还请父皇定夺吧！”
朱帝眉头拧成一团麻花，进退两难地看着他们几个人的对峙。对蛮族，他心底里当然还是抗拒的，可眼睁睁看着夙玄瑾无药可医，也绝不是他能承受的。
“既然情况紧急，那——”
“陛下，这药方固然可以一试，还请陛下准许草民亲手按照方子调制药物。”莫青菀忽而道。
“这不可能！”喀查尔直言斥道。
莫青菀对上他的眼神，冷笑道：“使臣忘记了，你之前亲手送给过我一块珍稀无比的红玉状雪杨根了吗？使臣当时还跟我说，蛮族虽然奇珍异宝众多，但最缺的是人才之瑰宝，让我考虑到蛮族一游。”
喀查尔被她问得猛一卡壳，昔日拉拢莫青菀的话被这么抛到了明面上，他都能感觉到朱帝骤然凌厉不少的眼神了。
他迅速调整好情绪，硬着头皮忽略了这一节，又道：“即便是有原料，研制过程也需要耗时不少，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