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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普通人，那这令牌就成了你僭越的死证了！”刘颁玉喝了一声，师爷紧跟着过来打圆场，把莫青菀拉到一边小声道：“大人把你叫来，就是为了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看过了，你的马是官马，倘若你是从赤羽城来的大人，那我们一切好商量——”
“是大人就好商量了？”莫青菀冷笑一声：“大人不是认定我是杀人嫌犯了吗？”
“你就是杀人嫌犯！仵作都已经验清楚了，除了你没人会对他们动手！不管你身份如何，杀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即便是钦差大人也不能如此横行！”刘颁玉气愤道。
“大人息怒，先让小的跟他谈谈！”师爷抹着冷汗把刘颁玉劝到了一边，随即凑上来对莫青菀道：“你也看到了，事实摆在这儿，你若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许我们大人还能帮你以公务之名转圜转圜。能拿出那令牌，想必尊下也明白官场上的是是非非。无论多大级别的官员，擅自杀人可都是大罪，马虎不得！”
“刘大人想怎么转圜转圜？”莫青菀颇有兴致道。
“尊下与大人同为朱雀官员，官场之上自然是要相互照拂。这李壮生虽然是刘老爷的妻弟，可念及和尊下的同袍情谊，大人兴许还能对你网开一面，要不然等这事儿捅大了，倒霉的还是尊下你。尊下不如好好考虑考虑？”师爷挤眉弄眼道。
原来是妻弟，怪不得不管不问。莫青菀不由得冷哼一声。这群人当真是无法无天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朱帝都不一定有他们肆无忌惮呢。
莫青菀本想胡诌个身份吓吓他们，可话到嘴边，她忽然改了主意。
“我没有什么身份，这马和令牌都是一友人赠我的。”她道。
“你那友人是什么身份？”师爷紧接着道。
“我游历江湖，认识的友人多了，已经忘了。”莫青菀漫不经心道。
师爷凑近了些，伸出两根手指互搓道：“柳书生交代了，陶香儿说曾经从你这儿拿到过二十两，尊下既然出手如此阔绰……”
“我身上只有那二十两，刮不出更多了。”莫青菀冷冷道。
“大胆！你这是在挑衅本官的耐心吗？”刘颁玉怒喝道。
师爷的脸色也变得冷硬起来：“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再这样不当回事儿，那这令牌和官马就只能当做你偷得了！”
“我很好奇，”莫青菀环起双臂，扫视着他二人道：“你们昨日有没有给过陶香儿这样的机会？她什么都没做就被你们打成那样，陶老汉是不是也在这样的威胁下妥协了？这儿并不是天高皇帝远，离赤羽城仅有一步之遥，你们都敢这样罔顾王法、肆意妄为，当真觉得上头的人看不见你们吗？”
不等他们开口，莫青菀故意又道：“等我从这儿离开了，一定要把刘大人和师爷的‘丰功伟绩’广为传唱：把马匪说成无辜清白之人，把清白之人污蔑为杀人嫌犯，动辄使用私刑——大人的官应该是买来的吧？啧，不知道您当时花了多少银子，看样子用不了几天就要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