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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莫青菀的怀疑大过了惊讶。
“姑娘近来没有听到过赤羽城的消息吗?太子殿下自顾不暇,应该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操心别的事情了。”
“夙玄瑾怎么了?”莫青菀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紧绷地有些干涩,可这一刻她顾不得什么了。
“嗯……”玉娥迟疑了下,似乎不知道从何开口。她稍微理了理,一出口便让莫青菀大为震惊:“蛮族公主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莫青菀的心霎时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围猎之后,喀查尔、莲雪公主与蛮族其他使臣和朱雀皇庭的关系便愈发僵化。两个一模一样的莲雪公主被曝在朱帝面前,喀查尔一口咬定那侍女只是侍女,长得相像纯粹是巧合。这借口虽然极没诚意,可当下谁也没有能进一步指责对方的证据。
喀查尔解释不清那侍女为什么要模仿莲雪公主的伤痕、将两人弄得一模一样;也没办法证明之前出现的莲雪公主都是同一个人。朱雀这边提出猎场之上蛮族公主对夙玄瑾下了手的怀疑,却也没法拿出证据,双方便陷入了僵局之中,几度当庭争辩。
直到林太医在夙玄瑾的请求下重新返回宫城,亲自检查了夙玄瑾的身体状况,得出了惊人的结论:夙玄瑾确实在这段时间又受蛊毒,这确确实实是蛮族才能做出的手笔。喀查尔大呼冤枉,不过朝臣之中已经因为这消息群情激愤、严辞抗议与蛮族的联姻了。
喀查尔振振有词说这是对蛮族的侮辱,即刻就要带着蛮族公主离开朱雀、返回蛮族。事情没调查清楚,夙玄瑾自然不会放人,就在这节骨眼上,莲雪公主死了。
喀查尔不承认之前有侍女假扮公主,夙玄瑾便命人将猎场上出现的那个“真公主”严密看护起来,严禁那“侍女”再度靠近。“真公主”从围猎场上“惊悸过度”晕厥过去之后,便再没有苏醒,死得更是无声无息。
朱帝提出验尸以查明死因,喀查尔当庭一反常态与朱帝力争起来,决不许任何人靠近莲雪公主的尸体,言语之间甚至不惜冲撞朱帝,朱帝一怒之下把蛮族使臣全数逮捕下狱,两国之间的和亲交好也随之彻底破裂。
“蛮族使臣被抓,一场大战是避免不了的了。”玉娥叹了口气,继续道:“边境局势已经越发紧张了,姑娘,等你到望城之后,就能切实感受到了。”
莫青菀沉默着,细细思索着玉娥的话。朱帝对和亲这件事一向抱着无比的热忱,现在能一口气直接把全体使臣都下了大狱,倒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
若是朱帝先对青龙边境的异动有了警觉,确定蛮族的和亲只是障眼法,因此震怒之下把使臣下狱,这才合理。
“所以夙玄瑾是在准备边境战事了?”莫青菀道。
“不是。”玉娥摇头道:“太子殿下估计一时半会儿腾不出空了——他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