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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份快乐要放在战场上，就成了自戕的杀器了。
“用量是多少？”莫青菀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要是目光可以伤人，玉娥现在已经倒下十次了。
“每瓶都不多，约莫有一指甲盖的分量。”玉娥道。
确实不多，即便全数吸入，顶多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可问题是，只要吸进去第一口，人脚下便不会再受控制，手舞足蹈之间再次触发其他的引线——
“把引线收掉，清出来两步路！”莫青菀低语的声音近乎吼叫。
“姑娘，冷静些。我们面对的都不是一般人，现在拆除，早就来不及了。”玉娥淡声道。
“你答应过我的！”莫青菀心头火气越积越多，声音都走了调。
“我答应过姑娘，以后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办事。”玉娥转头直直对上莫青菀，眼神中尽是冷硬的坚定：“只是姑娘，这伙人行踪不定，留着只能是祸害。若不把他们铲除，以后必定祸端无穷。”
“所以你就把她们当做诱饵？”
“事有轻重缓急，人也有高低贵贱。”
她眼中的坚冰不可融化，莫青菀霎时熄了声。
陶香儿和陶宝儿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中，莫青菀回想起来，临走之前，玉娥特意帮她们把外衣盖得严严实实。
昏暗夜色中，看清两个人的容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何况情况紧急，刺杀的机会转瞬即逝。
“回头我再跟你算账！”莫青菀扔下一句狠话，转而飞身跃向河边，站上岸边的石头高地量了下风向，迅速朝上风口移动过去。
玉娥猝不及防让莫青菀脱了手，再转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不敢高声言语，更不舍得离开她精心布置好的迷阵，只能眼睁睁看着莫青菀越走越远。
莫青菀定好了风向，一股脑儿从身上掏出了所有能用的药粉，脱下外套把药粉沾染其上，用火折子点燃了外衣。
那些药粉全都是易燃之物，火星刚一迸出来便迅速蔓延，她眼疾手快用河水润湿外衣，火星消退，烈烈浓烟从外衣上飘了出来。
这浓烟顺着风向向下飘去，扩散的烟雾融于月亮的清辉之中，肉眼极难察觉，仔细嗅也只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焦味。
烟雾迅速笼罩了这片密林。所有的迷药混合在一起，以这样近乎豪奢的方式投入使用，要是放在平时，莫青菀得心疼得滴血。即便她的身体经受过长时期的免疫训练，即便她平常将解毒丹当糖豆一般嚼着玩儿，这一刻，在烟雾正中心的她还是有强烈的头晕目眩之感。
她豁出老本拿出的东西，就算隼夜行的黑袍人来了，至少也得被撂倒几个。
为保证药效发挥到最大，莫青菀沿着河岸不停走动、不断尝试着离火堆所在方位更近一些。好在夜风稳定，老天爷站在她这一边，她几经调整，始终都能确保烟雾朝正确方位蔓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