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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陶香儿、陶宝儿，以及客栈稀稀疏疏坐下的客人的面，莫青菀不好多问什么，只能把疑惑压进心底。几人吃完饭，莫青菀招来了店小二问了一句：“请问，最近的购置宅院的宅庄牙人在哪儿？”
“客官，最近的是东边的李老板的安居宅庄，不过咱们霸州最有名、最大的宅庄牙人还是城西的张钟老板的牙庄。您要是想购置好一点的宅子、手头又宽绰的话，还是张钟牙庄合适一点。”店小二殷勤回答道。
莫青菀还想多问几句，夙玄瑾先站了起来：“那就去城西吧。”
莫青菀对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诧异，不过话既然出口，她也没什么反对的。既然是城中最大的牙庄，想必也更有保障些。
“姑娘，赶路要紧，还是去最近的吧。”玉娥像是专门跟夙玄瑾唱反调的，开口就是快念出来茧子的“赶路要紧”。
陶香儿赶紧应声道：“姑娘，您已经为我们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还是去最近的吧……我们姐俩没什么要求，凑合能住就行——”
“既然安排了为什么不做好？赶路时间也不差这一天半晌的。”莫青菀边说边看玉娥的脸色，恍然觉得她似乎紧张起来。
这点紧张让莫青菀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去城西。”
她找店小二雇了两辆马车，在玉娥复杂的目光中上了路。霸州也算是个中等城镇，一路上人来人往倒是热闹。玉娥和莫青菀共乘一辆，二人难得的独处时间中，玉娥抓紧机会问道：“姑娘，太子殿下一路上都会跟着我们吗？”
“他的事谁能清楚？”莫青菀并未正面回答。
“姑娘，你之前做的决定，还算数吗？”玉娥神情严肃追问道。
“什么决定？”莫青菀微微蹙眉。
“姑娘从赤羽城出来，不就是为了逃开太子殿下吗？那为什么还能接受与他同行？他身后带的人马不容小觑，倘若有一天他想对姑娘做些什么，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可完全阻止不了。”玉娥忧心忡忡道。
“你们交过手了？”莫青菀敏锐道。
“没有。”玉娥极快地否认，手却无意识抓上了厚厚的面纱。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莫青菀单刀直入道。
玉娥沉默片刻，生硬道：“姑娘不必问。”
“最好是我不需要问的东西。”莫青菀脸色有些发冷：“玉娥，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愿意你在身边跟着，只是因为你说能带我找到东方猗。即便没了你，我也能找到，只是费点时间而已。要说太子殿下跟着我有风险，对我而言，你一样有风险。”
玉娥噤了声，目光落在马车的一角不再移动。
“所以别再想左右我的选择。你做了什么我不会细问，我只提醒你一声，最好别自作聪明。”
这话算重的了。玉娥闻言果然消停了不少，缩在马车一角再没有多说什么。
马车停了下来，城西张钟牙庄到了。莫青菀跳下马车，携陶香儿姐妹俩一道进了铺子，迎面两个精神机灵的伙计立刻迎了上来：“老板里面请！您是要看看什么？宅子、丫头、家丁，咱们这儿都有。”
“想要套宅子。”莫青菀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