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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当然还是一起走的……”莫青菀说着掀起了一条眼缝:“到了分别之际,自然要分开。”
夙玄瑾着重强调了一遍:“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军营中。”
“我疯了吗?”莫青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费力憋住,道貌岸然道:“殿下,我还想为您弄点火药呢。”
“我需要这种东西,但不是用这种方式。”夙玄瑾正色道。
“那用什么方式,等着吗?”莫青菀轻笑一声:“那您加油,说不定再等个十年八年——运气好的话八十年一百年,您保养好身体,说不定能等到呢。”
“我在认真跟你说话。”夙玄瑾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也在认真跟殿下说话——我以为已经跟殿下说清楚了,我去军营,理由是什么?因为您的人情?”莫青菀笑着摇了摇头,转了话锋道:“殿下,你对我的恩情我都记得,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得到忙的地方,殿下多多开口就是。”
夙玄瑾目光越发深沉,莫青菀却管不了那么多,闭上眼睛安安稳稳窝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莫青菀原本想借此表现自己的不满和送客,可表演还没持续一分钟,她就真的陷入了梦境。
只是不同于之前每天劳累到极致后的香甜梦乡,她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梦里的自己一直在吧唧吧唧地吃冰凉的茶叶?
等她从这荒唐的梦境中醒过来的时候,房间中已经空无一人了。
莫青菀揉着冰凉的嘴唇,迷迷糊糊爬起来,在外面转了一圈,竟没看见夙玄瑾的身影。
“伙计,我问一下,昨天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公子呢?”
“那位公子一早就离开了,怎么,他没跟您说吗?”店小二诧异道。
“没……”莫青菀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奇怪,夙玄瑾明明已经跟她讲清楚了,她也一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当夙玄瑾真的一句告别都没有就离开时,她一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知道了,多谢。”莫青菀有些失魂落魄地折身回去,店小二突然叫住她:“诶,姑娘!”
“怎么?”莫青菀迅速转身:“他给我留了话吗?”
“不是,”店小二的小眼睛里闪着机警的光:“早上那位公子还没有算钱,既然您跟他同行,那您帮忙付一下?”
莫青菀:……
心里不空了,这会儿被气得满满当当的。
莫青菀报复性地吃得酒足饭饱,独自牵马往望城赶去。
望城是一座边境之城,虽然不算大,地理位置却无比重要,还得了诨名,叫“胫城”。胫即人的小腿,意指望城虽看着不起眼,于朱雀却如人的小腿一般重要。伤了小腿,朱雀也就一瘸一拐、离瘫痪在床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