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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玄瑾无动于衷，接着道：“所以我想请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这两千担的空缺稍微缩小一点。”
“有点难度。虎缬草本来可供提取的成分就不多——”
“啊——”一阵更加夸张的惨叫声把她的话打断，莫青菀看了一眼，那百夫长已经捂着额头被人用担架抬下去了。黎白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谁不服，站出来，我一个一个给你们讲道理！”
“我说，要是被老黎这么搞，我怀疑虎缬草都用不到你们上战场啊。”莫青菀微微皱紧了眉头：只是训练而已，黎白的手段也太狠了。
“现在流点血总比在战场上丢了命强。”夙玄瑾对这场景早就习以为常，莫青菀瘪了瘪嘴，明白这是他们的经验之谈，便收起了那一点同情可怜之心，专心于手下的活计。
“我能弄出点节省虎缬草用量的方子，但最要紧的还是要开源。还有一种药草可以替代虎缬草的效用，我看这儿的气候，应该能长出来。有空的时候我去采采风，说不定能找到些。”
“这儿可不像京城之中，除了望城便是极其危险、随时有可能爆发战乱的。青龙人不可能眼等着咱们大军临境才开始动手，你还是万事小心。”夙玄瑾道。
黎白从校场正中心跑过来，摸了把汗冷脸摇摇头道：“殿下，这群守兵多年未经战乱，现在能力都退化了不少，要是真有奇袭，估计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坚持不了也得坚持。望城失守的后果你应该知道。”夙玄瑾沉声道。
黎白脸上满是苦闷，转头抱着一丝希望对莫青菀道：“莫姑娘，你之前在灵州的时候，不过用过一次药物退敌吗？不知道能不能……”
“不能。”莫青菀果决地打破了他的幻想，“灵州能用那法子，是因为那儿药材充足而且具备了天时地利，望城现在治病的药都少之又少了，哪儿还有什么余量去做那么大剂量的致幻药物？再说了，这里吹的是西南风，我们是下风向，抛洒药物的话，敌人还没晕我们先倒下了，还不如投降来的好看呢。”
“这……”黎白越发愁了起来：“好端端的边境重城，怎么就被耗成这副样子了！我刚才去擦拭底下的火炮，有将近四成的火炮连填弹都困难，更别说上针对敌了！”
“火炮……”莫青菀诧异起来，她忽然想到，之前在灵州的时候，关沧海的叛军用的也是三门火炮攻城，“这儿的火炮，里面填的难道不是火药吗？”
“当然是火药了。”黎白对这问题十分莫名其妙：“不然还能是什么？”
夙玄瑾接过了话解释道：“只是粗略的模仿品，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远远不及之前。”
据描述，之前在青龙出现过的火药，制作之精良、纯度之高，远非现在的技术能比。这些火炮现在也是有点作用，一般是攻城砸墙，亦或冲到敌军阵营中发射，不过火炮车本身笨重，还没等推到敌方阵营中，这边的士兵差不多就被杀绝了，是以用处不大，威力有限。
莫青菀听了之后道：“那能不能取些来让我看看？”
“可以是可以——姑娘有什么办法改进吗？”黎白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你也太高看我了。”莫青菀哭笑不得，她懂得确实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可也不是全能选手啊。火药她只粗略知道一点皮毛，怎么精制热武器就完全在她的理解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