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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二次炼制火药，虽然莫青菀心有戚戚的，可有夙玄瑾和张老头的大力肯定和支持，她也只能咬着牙再试试。
炼制的过程和之前大致相当，莫小阳人虽小，可炼药的手艺一向扎实，莫青菀让他同自己一道研磨炼粒，夙玄瑾还派过来几个能干的兵士协助，等第二批火药改进出来的时候，时间才过去了三个时辰。
“这些就是成品了，你们拿着小心些。”莫青菀长吁一口气把新一批递到老张头手中，谨慎道：“先试试再拿到城楼上去吧？”
“制药过程没有任何差错，丫头你也不必太过紧张。”老张头安慰道：“实在不行，咱们想办法把引线做长些，点燃之后连着炮架子一起用投石机扔下城墙去！奶奶的，炸不死敌军也要吓死他们！”
莫青菀干笑了两身，道：“城墙可经不起我们自己再炸一下了。还是先去试试吧，”
一行人找了个空旷所在，又特意顶着城楼上的压力将炮架子卸下抬过来一个。实验过程非常简单粗暴，炮口拉开了适当距离，对准不远处的一堵残墙，点燃引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除了张温、青栾、小祁，安若素这些当事人，连钱胜义和其余不少守兵都闻讯赶来，想第一时间得知试验的结果。这儿围得水泄不通，却一点杂音也无，只剩下引线滋滋响着向前迈进的声音，和众人越发加快的心跳。
莫小阳凑在莫青菀腿边，莫青菀搂紧了他，紧张得双手都微微抖动起来。
望城实在经不起再一次的失败了。
一双大手悄然落在她的肩头，夙玄瑾沉稳的声音透着力道：“有我在，没事的。”
他话音刚落，炮筒口一道橘黄色的闪光，那道残垣哀嚎一声，片刻之间被夷为平地。
现场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一直到浓浓的火硝味儿传到众人鼻端时，才有莫小阳脆生生的童音响起来：“太好了，成功了！”
他这话成了引爆的引线，欢呼声、惊叹声连同不可置信的鬼叫一同响起，如潮水般涌向莫青菀。大喜之下，她本能地侧身扑向夙玄瑾，揽住他的脖子使劲儿拥抱一下，尖叫着欢呼道：“你看到了吗！成功了！”
“是，因为是你亲手做出来的。”夙玄瑾眼中盛满了浓浓的笑意，转身便吩咐道：“来人，将这批火药运上城楼，即刻投入实战试验。”
“张老爷子！”莫青菀压住过分激动的情绪，忙喊人道：“你还跟着他们一起去，但是一定要以安全为先，知道了吗？”
张老头满面红光道：“知道了姑娘！你不跟着去吗？”
“我……”她下意识看了看夙玄瑾，迟疑道：“我不去了，你替我把把关吧。”
“为什么不亲自见证呢？”老张头兴致勃勃道：“要是成功，这可就是普天之下最厉害的武器了，这种振奋人心的时刻，老头子我宁愿少活两年也绝不会错过！”
看周围兵士们兴奋至极的表情，莫青菀就知道，跟他有同一想法的不在少数。可她还是摆了摆手，勉强笑道：“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着，要是有什么意外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