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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太医？！”沐贵妃不懂莫青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双柳叶细眉死死拧在了一起。
莫青菀往后让了一步，冷眼看着林湘南道：“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在下不懂莫姑娘是什么意思。”林湘南神色淡淡道。
“摆明了是血口喷人嘛！自己失手在先，现在忙着找个替罪羊了！娘娘，你可别听她胡说！”裘太医赶忙道。
“想求问裘太医一句，蝎苇草是干什么用的？”莫青菀突然道。
“你少在这儿岔开话题！老夫的医术是得到过先帝认可的，即便你有那么几分小聪明，也不能恃才傲物、为非作歹！”
一旁的张宽见莫青菀的神情非同小可，略加思忖道：“蝎苇草常被用来做治疗偏头疼的主药材，和其他几样配合使用，效果虽显著，但也有些副作用……”
他说完有些心虚，怕自己答错了，只偷偷看着莫青菀。莫青菀点点头，又道：“如果是纯蝎苇草药粉呢？”
“那是有毒性的。”张宽连忙道：“纯蝎苇草药粉，沾上之后对人会有永久性的伤害，好像是……好像是……”
“嗅觉。”莫青菀冷哼一声。
“对对，就是嗅觉！”张宽连连肯定，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小林太医身上带了纯蝎苇草药粉？”
莫青菀看向林湘南：“小林太医是自己拿出来，还是等着别人来搜身？”
林湘南默不作声，裘太医却恍若自己落了下风一般，连忙道：“一派胡言！我怎么就没听过纯蝎苇草的毒性？你个小崽子是从哪儿看到的？莫不是事先跟她串通好了？”
“冤枉啊！”张宽刚辩解了个开头，就被莫青菀打断了：“你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也不能知道！张太医李太医，你们的说法呢？”
两位年轻太医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说不出的尴尬。纯蝎苇草的毒性他们确实是知道，莫青菀之前在太医院编撰的那本书，他们私下里都争相传阅、对里面很多新奇的观点和药草都按耐不住好奇一样一样试过，竟都准确无比、没有一点偏差。
这让他们对莫青菀的佩服更上了一层楼。可太医院中还有不少裘太医这样倚老卖老不明是非的，不仅将那书视为洪水猛兽，绝不沾染，还对他们这些年轻后辈冷嘲热讽，多加打压。因此他们每每观看此书，都要躲着那几个老家伙，生怕自己又被戳后脊梁骨。
虽然心里有点尴尬，可眼下情形严重，他们不得不站出来道：“晚辈们确实听闻过，纯蝎苇草对人的嗅觉有极大伤害这回事。”
他们说完，忙不迭又看看林湘南，为他辩解道：“不过……莫神医，请恕晚辈们冒昧，如果小林太医身上真带着纯蝎尾药粉，那一旦发散出来，他自己不也会遭受其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