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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人，抓谁？”莫青菀反问道。
那人斜过眼睛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笑。莫青菀立刻招手叫来了茶小二，给那桌加了几碟下酒菜。
那人这才笑眯眯开口：“多谢多谢，你还真是问对人了，别人不知道，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我常在这儿吃茶，这大肚子女人这两个月快往这儿跑二十趟了，每次都是来抓她男人的，”
“抓上官凛干嘛？”
“还能干嘛，养了外房被发现了呗。”那人故作神秘压低声音，目光还在那群人中间逡巡。这么会儿功夫，上官凛已经将周围的人清理得差不多了，现场只剩下被侍女紧紧抓住的莫紫嫣，和一脸愠色的祝明珠。
“快快快，有好戏看了。”那人抓紧时间嗑起了瓜子。
上官凛走到这三人面前，宽大的斗篷将他的脸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紧紧绷起来的下巴。
祝明珠对上官凛也没什么印象，看他周身弥漫着的凶神恶煞的气势，祝明珠却没多少畏惧，只道：“你又是什么人？”
“你是祝方绪祝大人家的女眷？”上官凛一双灰眸像冷针似的扎向她。
侍女歌芙松开了钳制住莫紫嫣的手，赶紧护在了祝明珠身前，撞着胆子道：“没错！这女人敢无缘无故打我们家小姐，等会官府和我们祝家的人来了，咱们好好说说理！”
上官凛把祝明珠上下打量了个透，绕过她走向莫紫嫣。
见自家夫君来了，莫紫嫣非但没有半分开心，脸上反倒出现了深深的恐惧。她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这个抗拒的动作让上官凛心头火起，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将她往身后一甩，竟是厌恶得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
“你是她的夫君吗？你们是什么人，报上名来。”祝明珠不卑不亢地看着这两人。
她年纪虽小，也没见过什么大风浪，但心志坚定，性子执拗。她一点错没有，平白被人打了一巴掌，这事儿她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松口。
上官凛拱起手，对祝明珠行了个平礼，紧绷的下巴勉强松开了些，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的带着歉意的脸：“让祝小姐受惊了，在下上官凛，此乃在下内人，因孕期感染急病，神志有些不太好，在下带着家里人已经找了她多时了。没想到她冲撞了小姐，请小姐恕罪。”
祝明珠原本还以为上官凛和莫紫嫣是一类人，见他和颜悦色地道了歉，反倒有些惊讶，迟疑道：“神志不清？”
“没错，家里下人一时没有看管好，被她跑了出来。祝小姐千金之躯，受此委屈，在下实在过意不去。要是方便的话，在下明日定亲自上门赔罪！”上官凛的态度越发谦恭起来。
祝明珠不好抓着他不放，便挥了挥袖子道：“上门就不用了，既然她身体不好，你们还是看好些，别再出来招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