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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旁边,还跪着另外一人,是李大人的手下,这会儿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目不转睛盯着眼睛还没来得及合上的李大人,从他已经丧失活力的眸子中窥见了自己的未来。
在这无比磨人的氛围中,夙玄瑾开口了:“孙琦,你是李本一手提携起来的,说是他的徒弟也差不多。李本完不成的任务,你能不负朝廷重望,如期完成吗?”
那被称为“孙琦”的,原先京安府的二把手,还以为自己也要命丧今日,骤然听到夙玄瑾这番话,当即砰砰磕起了头:“太子殿下明鉴,属下一定不负重望,一定……一定竭尽全力,调查清楚王御史所参奏本的真相!”
“李本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可惜,只是嘴上答应得漂亮。你是他的徒弟,不会重蹈覆辙吧?”夙玄瑾眼皮微微一抬,孙琦叩得更加起劲了:“殿下饶命!属下不是任何人的徒弟,属下只是朝廷的下属,是陛下和殿下手下的奴才,自然会以朝廷的命令为第一要务!”
“你知道就好,给你五天的时间,最好给本宫拿出点能看的东西,否则,下一个躺在这儿的,哼。”夙玄瑾挥挥手,道:“刚才点到名字的还有谁?站出来。”
站在旁边的四五个官员模样的人无不两股战战,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还没等夙玄瑾开口,一个个就忙不迭地跪了下来,连连告饶:“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奴才们一时鬼迷心窍,没能履行应做的职责,请殿下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夙玄瑾才没工夫听他们鬼哭狼嚎,只道:“全部入狱,秋后问斩。”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夙玄瑾不管则已,一管,竟是要把京安府现有的高层全部连根拔除——他们中的许多人还闹不明白这唱的是什么戏,还都以为自己只是犯了点小小的错误,顶多厚着脸皮挨两句骂,谁能想到竟就这样把命丢了。
一时之间,求饶声、惊呼声、痛哭声响成一片,喊得人头皮发麻。黎白身边的几个护卫却不是吃干饭的,夙玄瑾一声令下,他们就脚步齐整、力道极大地将所有人拖走。有一个还算身强力壮的官员,拼尽全力从侍卫的束缚中挣脱出来,转而跑到夙玄瑾椅子跟前,试图一把扑在他腿上求饶。
可他还没碰到夙玄瑾的鞋尖,就被站在一旁的黎白一脚踢翻,这一脚迅猛至极,那人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只在一声奇怪的呜咽中仰头喷出一口血,还有四五个牙齿散落在地上,狼狈至极。
那人下巴都被踢脱臼了,满口的鲜血混着碎牙顺着脖子往下淌,骇人至极。不少离得近的人都情不自禁闭了眼睛,感受到从脚后跟一直弥漫到后脑勺的凉意。
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着爬起来,一点一点往夙玄瑾的方向爬,含糊不清道:“殿……诞下饶命……再……再给我们……机会……殿下!”
夙玄瑾冷清的目光扫在他身上,根本不像是看一个活物。
那人绷不住沉重至极的心理压力,呜呜咽咽哭了出来,哭嚎着道:“殿下……求你了,我们知错了……我们可以,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