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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道：“马上就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想借此机会化干戈为玉帛，尽一份家里人的心意，你必须得给我们这个机会。”
“必须？”莫青菀被逗乐了，索性靠在椅子上，直接道：“你口口声声心意心意，我却每见着心意在什么地方，这心意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有的？”
“有有有！”莫紫嫣接过话，连忙让开一步，后面的一个丫头捧着托盘上来，呈上来一张请帖样的东西。
“别人家的女儿出嫁，都是风风光光十里红妆，咱们莫家的女儿出嫁，当然不能差了别人。这是为娘的给你准备的一份心意，你先看看，或者有什么不中意的、或者有什么想增补的，你尽管开口，我们莫家必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莫青菀连手指都懒得动，小香见状上前道：“多谢莫家夫人挂心，只是这嫁妆，我们姑娘早已预备好了，这些东西，还请莫夫人收回去吧。”
“预备好了？”莫夫人一愣，小香笑着道：“莫夫人没看见吗？您一进来奴婢就说明了，这满院子的金银首饰，都是我们家姑娘要用的。”
她从女官那儿接过夙玄瑾准备的嫁妆清单——那单子要比莫夫人拿来的厚上十倍不止——递到了她母女二人的面前，道：“这便是姑娘准备好的。本来嘛，喜事就要挑最好的，才配得上我们姑娘的国色天香。不过喜礼没有嫌多的，莫夫人要是有什么顶好的增补，自然可以加进去多份习喜气。”
开玩笑，在夙玄瑾列出的那份单子面前，谁还敢说还有“顶好的”。
莫夫人脸都快歪了，还强撑着道：“嫁妆一份有一份的喜气，姑娘说得对，喜礼哪有嫌多的？这单子上面我看了，确实都是顶好的东西，但是，青菀你哪来的这么大手笔？这不是你自己准备的吧？”
小香伶牙俐齿地顶上去了：“莫姑娘身为若虚神医，这些年为太子殿下和朱雀做过的功劳大了去了，她得了太子殿下青眼，凭的全是自己的人品本事。这些身外之物，若虚神医淡泊名利，根本也不放在心上。”
莫青菀被她说得都有些汗颜：淡泊名利这话，跟她确实也搭不上什么边。
小香的“输出”还在继续：“夫人刚才也听见了，只要姑娘愿意，一次诊金都万两有余，这样排队的人都望不到头呢！太子殿下添补的这些东西，姑娘也不缺，不过是为了博她一笑罢了。”
小香恨不得把莫青菀吹到了天上，莫夫人只能强撑着道：“这些身外之物……也确实算不得什么。”
她把那张天价嫁妆单放回了托盘上，指尖都捏得泛起了白色，面上不得不堆出笑容道：“身外之物确实不足为奇，问题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这是跟皇家的亲事，礼数更是一点都错不得。即便嫁妆不成问题，那至少也应该从莫家出嫁，总不能连迎亲的环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