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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的计划没有任何漏洞吗?”夙玄瑾反问道。
“世上不可能有完美无暇的计划,这个我承认。但这次与皇兄的较量,似乎是我赢了。”夙玄容道。
“杀了我,再杀了父皇。向外托词是黑袍人背信弃义杀了我和父皇,玄青在梨州被绊住脚回不来,那宫城之中,唯一能坐上皇位的,就只有你一个了。”夙玄瑾微微眯起眼睛。
“说得不错。”夙玄容点点头,嘲讽地挑眉对夙玄瑾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大概是近几年以来,皇兄对我说过的最长的话。怎么,死到临头了,想借此拖延点时间?”
夙玄瑾不理会他的嘲讽,只道:“为了皇位,弑父弑兄,你都做得出来?”
夙玄容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憋得脸都快红了,颤着身子对夙玄瑾道:“哈哈哈哈哈!皇兄,你要是想求情,不妨更坦率些、装得更可怜些,跪在地上求我,说不定我还能改改主意——没人教过你,求饶命的时候不能这么趾高气昂吗?”
他憋着笑做出一个哭脸,却因为极端澎湃的情绪让面部表情更加狰狞:“来,我教你,先摆出这样的可怜神情,然后跪在地上求我——我心情顺畅的话,说不定能让他们给你个痛快!或者,我发发慈悲,让莫青菀死在你前面——你知道的,要是你死了,你的心头好就没人庇护了,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连我也不敢想——”
“确实没人教过,因为我从来用不着要人饶命。”夙玄瑾呼了一口气,不理会他几近癫狂的状态,转头对门内道:“父皇,你都听清楚了?”
夙玄容大笑的神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朕……”门内传来两声隐忍的咳嗽声,朱帝苍老的声音此刻更让人想起“行将就木”四个字。
但确实是朱帝在说话。
“夙——玄——咳咳咳!”朱帝一只布满皱纹,皮包骨头的手从门框里伸出来,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父皇?!你醒着?”夙玄容条件反射吓了一跳,脸上仓皇尽显:“你不是——不是正在昏迷——”
“父皇已经病重至此,你竟还想对他痛下杀手,夙玄容,当真是狼心狗肺。”夙玄瑾声音渗出铁锈般的尖锐。
慌神只在一瞬间,夙玄容很快镇定下来。他虽没打算面对朱帝的指责叱骂,但这种情形下,叱骂,对他来说再无足轻重不过了。
“是他将我逼到了这一步。我们都是皇子,凭什么我就要事事让你一步?我谋划了这么多年,在他跟前赔笑赔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得靠边站——今日的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夙玄容狠下心,不愿再耽误一点时间:“没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今日,是我赢了。”
他不再迟疑,对那黑袍人厉声道:“动手!”
那黑袍人骤然动了。
横在夙玄瑾脖子上的刀光一闪,刺得他闭上了眼,与此同时,一道拳风冲过去,一个身影“咚”地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