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战斗进入了残酷的拉锯战。
长达十余丈的巨蟒盘踞在乱石堆中,
不再像最初那样凭借蛮横的肉身横冲直撞。
它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陈玄,蛇信快速吞吐,
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气息。
紫色的毒雾从它鳞片缝隙间渗出,逐渐弥漫开来,将整个战场笼罩在淡淡的紫瘴之中。
这些毒雾蕴含着筑基中期的妖力,普通人吸上一口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即便是陈玄,也不得不屏住呼吸,
凭借猴儿酒残余的灵力护住口鼻。
巨蟒粗壮的尾巴如同一条巨大的钢鞭,
不时横扫而出,
每一次甩动都带起呼啸的破风声,抽在岩石上便是碎石横飞,
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它学聪明了,不再轻易暴露自已的破绽,而是用这些远程手段不断骚扰、消耗,耐心地寻找着陈玄防守的空隙,等待那致命的一击。
陈玄面色沉静如水,
脚下踩着灵活的步伐,
在毒雾和碎石间辗转腾挪。
他手中的战棍不时点地,牵引着体内的灵力渗入地脉——这是他修炼《地脉玄经》以来领悟的战斗方式。
每一次灵力的注入,
都会在巨蟒身下突然刺出一根尖锐的地刺,
要么扎向柔软的腹部,要么瞄准鳞片的缝隙。
虽然这些地刺无法真正重创巨蟒的厚皮,但每一次攻击都会消耗它的妖力去抵挡,一点一点地磨灭它的体力和耐心。
小六耳在战场外围灵活地跳跃着,
像一道金色的闪电。
它谨记陈玄的叮嘱,专挑巨蟒最脆弱的地方下手——那之前打瞎的左眼,此刻正往外渗着暗红色的血水,
眼眶周围的鳞片已经破碎;
还有腹部那道被地刺反复撕裂的伤口,深可见骨的创口成了巨蟒最大的弱点。
小六耳的速度极快,往往巨蟒的尾巴还没甩到,它已经完成了偷袭,迅速退到安全距离,气得巨蟒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嘶鸣。
时间在惨烈的消耗中缓缓流逝。
半个时辰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
战场上的景象愈发惨烈。
巨蟒的气息开始萎靡,那原本令人窒息的妖气威压减弱了大半。
它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多得数不清,左眼彻底报废,
只剩下右眼还能勉强捕捉敌人的动向。
腹部的伤口被小六耳反复撕咬,已经能看到森白的肋骨在血肉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伤口都会渗出更多的鲜血,在地上汇成一小片血泊。
但它毕竟是筑基中期的妖兽,
能够修炼到这个境界,本身就意味着远超常人的生命力。
即便伤成这样,它依然没有倒下,残存的妖力仍在体内流转,
每一次甩尾依然能开碑裂石。
这种顽强的生命力,正是妖兽最可怕的地方——它们往往比人类修士更难杀死。
陈玄也到了极限。
他的灵力已经多次耗尽,
丹田内空空如也,
全靠腰间那小半葫芦猴儿酒在支撑。
每一次灵力枯竭,他就灌上一小口,
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化作澎湃的灵力涌入四肢百骸。
但猴儿酒毕竟不是无穷无尽,此刻葫芦里只剩浅浅一层,
最多还能支撑两三次灵力爆发。
如果再拖下去,等待他的将是弹尽粮绝的绝境。
到那时,别说斩杀巨蟒,
就连逃命都成问题。
必须速战速决了。
陈玄深吸一口夹杂着毒雾的空气,强忍着肺部传来的灼烧感,
握紧了手中漆黑的战棍。
他微微偏头,看向躲在岩石后面的小六耳,压低声音道:
“小六,最后一下,帮我压住它。”
小六耳的金色毛发微微竖起,
它用力点了点头,小小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它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陈玄不再犹豫,举起葫芦,
将最后一大口猴儿酒全部灌入口中。
温热的酒液入喉的瞬间,如同点燃了一座火山!
狂暴的灵力在他体内轰然炸开,疯狂地冲刷着每一条经脉,
原本枯竭的丹田瞬间被填满,甚至隐隐有种膨胀的痛感。
这股力量太过汹涌,以至于他浑身的皮肤都开始泛红,
肌肉微微颤抖,青筋暴起。
他握紧战棍,双腿分开,沉腰坐马,疯狂运转《地脉玄经》。
功法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极致,
体内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流,疯狂涌入战棍之中!
战棍开始震颤。
起初只是轻微的嗡鸣,
但很快,震颤的幅度越来越大,战棍在陈玄手中几乎要脱手飞出。
漆黑的棍身上,那些缠绕两端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
仿佛活过来一般,在棍身上游走、闪烁,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三尺长的战棍开始膨胀。
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变大!
三尺。
五尺。
一丈。
三丈!
当战棍膨胀到三丈之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