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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条小路的尽头,前方空地上摆着硕大的金蟾戏水灯、鱼跃龙门灯,树上还挂了嫦娥奔月、吴刚伐树等等。
流光溢彩,璀璨生辉,宛若仙境。
萧蕴珠和徐琬月一时看住了。
普通的灯会上,哪有这么好的花灯。
徐琬月看得入迷,喃喃道,“真美啊!”
萧蕴珠赞同,“是啊,如仙如幻。”
顿了下又夸赞道,“向姨娘颇有才干。”
她之前听徐夫人说过,花灯这一项,是由向姨娘负责的。
徐家两位姨娘各有各的差使,向姨娘忙着协理中馈,刘姨娘忙着伺候宁国公,都顾不上女儿。
身为嫡母,徐夫人本就有教养庶女的权力和义务。
她也教养了,然后徐安碧、徐安莲越长越不符合生母的期待,向姨娘、刘姨娘现在想来掰正,似乎有点难。
想想也是好笑。
徐夫人是个好人,说的都是好话,做的都是好事儿,从来不做坏事儿,却能让人手忙脚乱、一言难尽。
这怎么不叫一种难得的本事呢?
徐琬月沉默了会儿,淡淡道,“祖母在世时曾告诉过我,父亲纳向姨娘,就是看中了她的管家之能。”
萧蕴珠:“……父亲对母亲,还真是,真是用心良苦。”
知道她不擅长这些庶务,特意给她找个帮手。
宁国公肯定深爱过徐夫人。
又想起刚成亲时徐衡策曾说过,父亲当年心里只有母亲一个。
也许是因为喝了果酒,徐琬月罕见地露出茫然之态,“大嫂,我真不明白,不明白父亲,也不明白母亲。”
父亲对母亲并非无情,却宠爱刘姨娘。
母亲眼睁睁看着刘姨娘得宠,却半点都不生气。
还有其它很多事,她也不明白。
……大人都这般复杂么?
萧蕴珠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琬月,你不必明白他们,明白自已就好。”
徐琬月若有所思,“明白自已?”
萧蕴珠:“对,明白了自已,就不会再彷徨。”
见云见雾见众生,都不如见自已。
……是这样么?
徐琬月沉思片刻,只觉心中豁然开朗,仿佛拨云见日,展颜一笑,“多谢大嫂!”
这小长嫂年纪没她大,却比她通透得多。
说起来,小长嫂在娘家的处境比她可难多了。
她真应该坚强一些。
姑嫂俩正随意闲聊着,徐夫人派丫头来叫徐琬月。
徐琬月皱眉道,“母亲有什么事?”
小丫头恭敬回话,“奴婢没在屋里伺候,不知。”
徐琬月叹口气,转头问萧蕴珠,“大嫂,你是继续看灯,还是与我同去?”
萧蕴珠毫不犹豫地道,“继续看灯。”
大好的日子,她可不想被徐夫人扫了兴。
徐琬月心头了然,也不勉强,跟着那小丫头回厅堂了。
再说萧蕴珠也不是独自一个人,身后跟着四大丫头。
往常她一般只点绿梅和青枝随身伺候,蓝花、紫叶守屋子,管着她的衣裳首饰、日常花用。
但今日佳节,还有灯可看,她便让她们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