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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衡策:“……等什么?”
要是她留自已,那他是留还是不留呢?
这可真是个难题。
萧蕴珠弯腰,在他耳边轻声道,“徐少玮说,他有徐少琅的把柄,能一招制敌。你怎么看?”
徐衡策:“……徐少玮为何跟你说这个?”
萧蕴珠:“夫君考我么?当然是想拉咱们一起对付徐少琅。”
又催促道,“你怎么看?”
徐衡策:“不看,不问。”
萧蕴珠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
徐衡策纠正她,“珠珠说错了,不是虎斗,是弱犬撕咬。”
萧蕴珠掩唇而笑,“夫君言之有理。”
不但是犬,还是弱犬。
他是真没把两个兄弟放在眼里呀。
转念一想,问道,“徐少玮是不是危言耸听?”
徐衡策:“不是。”
萧蕴珠十分好奇,“徐少琅真有这么大的把柄?”
徐衡策点头,“有。”
他可以肯定,徐少玮知道的,和他知道的不是一回事儿。
萧蕴珠幸灾乐祸,“那他可真倒霉。”
有个大把柄,结果一兄一弟都知道。
那还争什么争?
“这么说,夫君只有徐少玮一个对手了?”
徐衡策不屑,“徐少玮算什么对手?跳梁小丑,何足道哉。”
萧蕴珠一脸佩服,“夫君真威风!”
徐衡策:“……你不问徐少琅的把柄是什么?”
萧蕴珠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法不传六耳,夫君知道就行,不必告知我。”
机密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先贤早有教导,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说完扬声叫来丫头,送徐衡策回书房。
徐衡策却不想回,“我也没那么急,可以陪珠珠看月。”
萧蕴珠讶异,“方才你不是说很晚了想歇息么?”
徐衡策:“……我觉得我还能坚持会儿。”
但萧蕴珠已经困了,只想把他快点送走,嗔道,“这种事有什么好坚持的?明晚的月亮还更圆呢。”
徐衡策:“那我们明晚再赏月。”
萧蕴珠:“好!”
徐衡策被推到院子中央时,回头一看,不见萧蕴珠踪影。
……好个无情的小姑娘,竟然不目送他离开。
是因为他今晚衣着普通,不够耀眼么?
第二天晚上穿了月华般的锦袍,配饰也都用心挑选过,早早来到内院,令人设了桌酒席。
夫妻俩对坐谈笑,赏月喝酒,很是畅快。
萧蕴珠的目光常在他身上留连,令他颇为愉悦。
十六的月亮,也确实比十五圆。
从这晚起,徐衡策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萧蕴珠每天进出看见的都是夜辰,干巴巴的说着拙劣的谎言。
“世子在入定。”
“世子在看书。”
“世子在画画。”
“世子已经睡着。”
萧蕴珠也每次都配合的信了。
心里很想说你省省罢,咱们谁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