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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买谢礼给凌世宸,他可不会给她介绍官府的差事做,可她请顾正深吃饭,顾正深能让她有生计!
孰轻孰重,她自然分的清楚。
凌世宸的脸色十分难看。
给他买谢礼是小事?
请顾正深吃饭是大事?
凌世宸咀嚼着这句话,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头窜起,意思是她这枝红杏出墙是出定了!
“不知廉耻!”凌世宸气急,冒出这句话。
“对,您说的自然对。”他叫她出来就是要来骂她的,那就让他骂个痛快好了,赶紧骂好了,她还得回去吃饭呢,肚子已经饿扁了。
一番僵持之下,一辆华贵的马车过来了。
凌世宸耳聪目明,老远便注意到是夏侯府的车架。
他起身,一把扯过赵娣儿进了马车。
“子衡哥哥。”夏侯莺虚弱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我今日吃了华医师开的汤药,可病情好像更严重了,是不是这个方子不适合我呀?”
她不想再吃了,可方才华之远又派人送了药箱过来,特地嘱咐说这是凌世宸亲手为她熬的,一定要趁热喝下。
凌世宸愉悦地低笑一下,声音又轻又柔,“怎么会呢?之远的名气响彻整个大历朝,你肯定是听过的,他开的药方怎会有问题呢?”
“可……”夏侯莺欲言又止,她一天腹泻十几回,半条命都快没了,可这些污秽之事说出来,有损她在子衡哥哥心中的形象。
“此药方是助你排除体内毒素的,你体内尚有余毒,才会一直腹泻不止,等余毒排空了,就好了。”凌世宸娓娓道来。
“真的吗?”
“真,你万万不可擅自停药,否则余毒不清病情反复,就烙下病根了,无论如何都要吃完一个疗程。对了,之远把药送去了吗?那可是我亲手为你熬的。”凌世宸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他从未这般温柔,夏侯莺不想负了他的好意,可看着手中的那碗药,乌漆嘛黑的一团糊糊,她又开始犹豫。
赵娣儿听到药是他亲手熬的,忽略掉心中的一抹失落,暗中翻了个白眼,懒得听他们的卿卿我我,作势要回去吃饭。
可凌世宸一只手握住她手腕,一只手抵住车门,顺势将她一扯,她便摔进了里面。
赵娣儿倒在座椅下,气的头冒青烟。
她挣扎着起身,凌世宸想让她老实点以免泄露行迹,便伸手过来控制赵娣儿。
她被他困在座椅上,欣长的身影乌云般覆盖下来,瞬间就迫得她呼吸困难。
“子衡哥哥,我可不可以不喝药啊?”旁边马车里传出夏侯莺的声音,距离很近。
闻言,赵娣儿不敢出声了,可她也不愿跟凌世宸姿势这么暧昧,努力地扭动身体意图脱离他的钳制。
凌世宸对她的小心思了然于胸,大掌箍住纤腰,猛地贴了个密实。
赵娣儿僵住了!
这个疯批!
凌世宸轻笑,回答夏侯莺的话,“不可!病了就要吃药,乖……”
那句“乖”是望着赵娣儿说的,素来平稳的嗓音方才听起来,有点暗哑。
夏侯莺有点狐疑,“子衡哥哥,你身边有人吗?”
“没有。我熬的药你可喝了?”他又开始催她喝药了。
夏侯莺没办法,端着药的素手微微颤抖着,她如今浑身没有力气,手指都发颤,“那我喝完药,你能跟我回府陪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