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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之远在旁边看着直扶额，这小两口，讲句话都这么别扭，还这么惹人想入非非。
等她上好药，被侍女搀扶着进里屋沐浴，凌世宸就回书房了。
华之远自然赶紧跟了上去。
“最近，夏侯府跟贾全那边在暗地搞了不少小动作……”华之远慵懒地靠在窗边，似是漫不经心地一句带过。
他可不止医术精湛，还是凌世宸的左膀右臂。
凌世宸目光森冷地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书，脸上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贾全最近如何？”
“已经大好了，还活蹦乱跳的，府里夜夜美酒美婢，可私下也去了一趟边疆。”
看来，鱼儿终于上钩了。
凌世宸嘴角微微翘起。
咚咚咚——
有人敲门。
凌世宸沉声说道：“进来。”
凌风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碎了又黏起来的小竹筒，那架势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似的，动作小心翼翼，步子也迈的沉稳有力。
“这是什么东西？”华之远一脸疑惑，兴致盎然地凑过去瞧，“一个碎了又黏好的水囊？”
造型倒是小巧精致，似乎还有一个小机关。
他伸手想拿起来看看。
就听到凌世宸冷冷开口，“别碰我的谢礼。”
华之远吓得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凌风，拿过来。”
凌风把东西递给凌世宸，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凌世宸不舍得拿起来，害怕再不小心碰碎了，于是默默凝视着。
良久，他才抬眸问凌风，“学堂里可有证人？问出了什么？”
他之前就派人围住了学堂，只不过不是盘查，而是用了军队演练，闲杂人等暂时回避的名头。
凌风点点头，“问好了，少主，玉镯是凌元元自己放到赵小娘的书箱里，故意陷害她的。”
华之远听完，撇嘴咂舌，“现在的小女娘啊，心机可真是种啊……”
“少主，”凌风斟酌了一瞬，把阿香跟他讲的话都说了出来，“阿香姑娘刚才说，赵小娘的左脚也是凌元元踩得，她们几个故意踩踏她的左脚，让她一辈子都变成瘸子，还，还故意抓花赵小娘的脸……”
闻言，凌世宸的眼眸愈加幽深，似有暗芒隐隐在跃动，“告诉二房，让他庶女把那几个参与殴斗的小娘，全部带来凌府，少一个，我都算在二房的头上。”
鼻青脸肿的凌元元刚回家，迎面就被阿父抽了两个耳光。
“混账东西！你还有脸回家！”凌二爷打完巴掌，犹觉得不解气，还要上前再打。
凌元元吓得缩到元姨娘身后，本来就肿的脸又肿了一圈，没有一点血色，“阿母……阿母你就救我……”
元姨娘柔柔地拦住凌二爷的手，“老爷！您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讲嘛，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您可别再打她了，您看看，女儿都被外人打成什么模样了。”
“哼！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你自己看看这个！”凌二爷把书信扔到元姨娘身上。
元姨娘拿起来，上面是几个学子的画押证词，亲眼看到凌元元自己把玉镯带进了赵娣儿的书箱。
凌元元看完，面色苍白如纸，“那几个人不是已经收了我的银子了吗？”
“蠢货！你惹了不该惹得人啦！”凌二爷闭上眼睛，“就在刚才，咱们布庄的账簿全被查了，凌风亲自过来警告一日内补齐所有亏空！都是因为你！”
凌二爷拿手指着凌元元鼻尖，破口大骂，“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凌少夫人你也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