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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爷爷叫去书房了。”
“你们两，是不是在闹和离？”
连君姑都知道了。
赵娣儿低着头，许久，才说：“没有啊。”
君姑现在生病，她不想说这些话让她担心，勉强笑了笑，“我们没什么问题。”
还是等君姑身体好些再提婚书的事情吧。
她虽然在笑，眼珠却暗淡。
凌夫人看出来了，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有误会呢，就要及时说开，人生能相遇，再到结为夫妻，是一种很深的缘分。”
赵娣儿沉默着没有说话。
“夫妻相处之道呢，就是多沟通，多表达，不然，以后没话说了，就真是夫妻缘尽了。”
赵娣儿垂着眸子，她知道君姑说的话都对。
她也很喜欢君姑跟爷爷。
可是，有些感情走不下去就是走不下去了，凌世宸不可能跟夏侯雪分开，她也就……不可能跟他走下去。
半小时后，房间门开了，赵娣儿转过头去。
是凌世宸。
他手放在门把上，两人视线对上。
“阿母怎么样了？”凌世宸走进来，看到凌夫人睡了，问了一句。
“君姑吃完药困了就睡了。”有些中药是会导致病人困顿的。
两人说完这句就没话了。
于是就没说，赵娣儿坐在椅子上，她反正没什么事，就在这里陪着君姑。
凌世宸站在凌夫人床头，就着烛火的光看了下她吃的药片。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从他这些动作里，她看得出，他很关心君姑。
“她有说什么时候请人诊脉吗？”凌世宸拿着药，转头问她。
“她说明天请太医来看看。”
“嗯。”说完，又没话了，他就拿着药在那里看。
赵娣儿看过去，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他被暗影拉长的身影很落寞。
她忽然想起之前她阿弟生病那次，她在隔壁房间里哭，他就静静地陪着她，还把肩膀借给她靠。
“凌世宸。”
等赵娣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喊了他的名字。
凌世宸望过来，昏暗的视线里，那双漂亮的眼睛都是荒芜。
赵娣儿心下一紧，有些担心。
“凌世宸。”她又轻轻喊他。
凌世宸这才像回过神来，放下药，转身出去了。
他没有理她。
赵娣儿深深叹了一口气。
等君姑睡熟一点，她从卧室里出来，就见凌世宸坐在暗沉沉的走廊上，旁边的栏杆上放着两瓶酒。
他又在喝酒？
酗酒？
“凌世宸。”赵娣儿有些担心，走过去。
凌世宸侧目瞥了她一眼，手里握着杯酒，“我今晚在这住，阿母明天请太医，我要留在这里，你要是想回了，让凌风送你。”
“那……我也在这里住吧。”她沉默良久，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明天我也陪君姑问诊。”
男人默默喝了一口酒，看向她，“其实你不必这么做。”
“不必？”
“嗯，你不是要和离么？”凌世宸音色淡淡，“和离以后，她就跟你没关系了，你不送她也没关系。”
“就算我们和离了，她也依然是我君姑。”她语气坚定。
凌世宸目光深了一些，“这么舍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