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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世宸望着她，片刻后，举杯，与她干杯。
赵娣儿仰头饮尽杯中酒。
凌世宸愣了愣，“不要喝得这么急。”
“没事，就是忽然想喝。”心里不畅快，想喝，可是问她为什么，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概就是惆怅吧。
凌世宸可能心情跟她差不多，就不再说话，沉默喝了好几杯酒。
半个时辰后，两人喝光了四罐酒。
赵娣儿握着酒杯，小脸红红地，迷瞪瞪地叫他，“凌世宸。”
“嗯？”他转眸望过来，眼中没什么醉意，他酒量好，这些根本喝不醉。
“就这样吧，以后好好生活，忘了彼此。”赵娣儿郑重开口，举杯，“来，我们干杯！”
“要是忘不了呢？”他忽然问。
赵娣儿愣了一下，没回答。
凌世宸定定望着她，嗓音淡淡哑哑的，“赵娣儿，你……还恨我吗？”
赵娣儿默了默，摇头，“我不恨了。”
“和离就代表这段关系消亡了，一切烟消云散，所以，我不恨你了……”
凌世宸没说话。
赵娣儿捂了捂心口，“可是，心为什么这么痛呢？”
“心痛？”
“是啊，明明已经决定好要放下你，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呢？是不是我有点犯贱？还喜欢着你？”
凌世宸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那个蹙着眉一脸痛苦的女人。
她的脸颊被酒染红，妩媚而不自知。
凌世宸问：“你还喜欢我？”
“不知道！”
她忽然摇起头，然后伸手捂住，漂亮的五官全皱在了一起，“脑袋好疼！脑袋好疼啊！我要去睡觉了！”
她脑袋晕乎乎的，踉跄着起身，就往楼上走。
女人醉得厉害，走得跌跌撞撞，差点从楼梯摔下来。
凌世宸眼疾手快过去抱住她，低沉的嗓音里有几分无奈，“你喝醉了，我扶你上去吧。”
他把她扶到房间躺着，脱了外袍，鞋子，衣服……
换睡衣的时候，她一直很不配合，醉醺醺地胡乱挣动着，“不换……”
“乖，换了睡衣睡舒服一点。”他哄着她，把袖子给她穿上。
赵娣儿一把扯掉了，“我说了我不换！”
凌世宸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身体，眼神暗了暗，还是说：“不行，要换。”
终于给她换完，他出了一身汗。
她也老实了，呆呆坐在那里，任他将她扶着躺下去，盖上柔软的被子。
如缎的长发铺在床单上，肌肤白皙胜雪。
凌世宸看着看着，就舍不得走了，伸手摸了摸她漂亮的小脸。
“不会喝还喝这么多，你真是……”他话还没说完，手就被赵娣儿握住了。
凌世宸一愣，呼吸变慢，“赵娣儿？”
赵娣儿没松开他，她迷迷糊糊的，觉得他的手很温暖，贪恋将脸凑过去，慢慢摩挲着。
凌世宸的眼神立时暗了，嗓音也沙哑了，“你干嘛？舍不得我走？”
“如果你舍不得，就不要和离好不好？”
他摸她的脸。
她没反抗。
于是他克制不住似的，俯下身子，亲住了她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