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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精灵破大防了，在识海里疯狂跳脚：“我乃先天之灵，我的占卜怎么可能出错！”
“拉倒吧。”韩莫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补刀：“你忘了进秘境前，你那破神灯是怎么占卜的？”
“你算出方圆万里最大的威胁、最大的反派是木神女。结果呢？”
韩莫冷笑两声。
“人家木神女明明是至纯至善的光天灵根！人家刚才为了救我们这群非亲非故的人，硬扛心魔反噬，连命都不要了！这是反派能干出来的事？”
“你这占卜系统早就坏了！”韩莫下了定论。
精灵被怼得哑口无言。
确实，光灵根那是天道认证的活菩萨，怎么可能是反派？
难道真的是自已等级太低，看不透神女用来遮掩气息的表面修为？
精灵不服气，咬着牙说道：“既然她隐藏了境界，那我就直接占卜她的真实战力！我就不信这个邪！”
它再次燃烧了一大截本源之力。
识海中的金色面板模糊了一阵。
终于，在修为的那一栏后面，缓缓多出了一个括号。
［修为：金丹中期（战为：大乘初期）］
韩莫傻眼了。
先天精灵也彻底闭了嘴。
不到二十岁，大乘初期？！！
韩莫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生无可恋：“我就说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要不我去s空中飞人吧？或者跟房梁玩个拔河？再不行从揽月城二十八楼跟地面玩个亲密接触。”
还修什么仙，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算了。
“你先冷静点。”精灵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韩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正准备切断神识交流。
突然，他动作僵住，猛地想起了什么。
在揽月城内殿，便宜师尊曾带着几分自嘲提到过，木神女“她修为都快散尽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韩莫耳边回荡。
再联想到刚才在峡谷里，木神女面对大乘残魂的心魔大阵时，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灵力防护，就那么硬生生地用肉身和意志去扛。
“骨毒……荒冥骨蚀！”韩莫激动得在识海里大吼。
“什么意思？”精灵没反应过来。
“你这占卜没出错！”
韩莫越想越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木神女曾经真的是十六岁合体，但因为骨毒反噬，再加上她总是为了保护别人强行损耗本源。她现在的真实修为……说不定真的已经跌落到了金丹中期！”
精灵愣住了：“可是她刚才砸死了大乘残魂啊！”
“那是底蕴！那是她身上说不准带着的无数天阶法宝，和她曾经身为大乘期强者的战斗本能！”
韩莫的脑补如同完美契合的齿轮，疯狂咬合。
“即便只剩下一副金丹中期的残破身躯，她依然能靠着经验和意志，越阶强杀大乘残魂！”
想到这。韩莫眼底涌起一股痛心与敬畏。
十六岁合体的绝世妖孽，本该是镇压一个...不，十个时代、在九天之上傲视群雄的存在。
可如今，却被寒毒折磨得修为跌落金丹，拖着随时可能咽气的残躯，还要在他们这群弱者面前，撑起那片本不属于她的天。
神女，太苦了。
韩莫掏出一方不知从哪来的帕子，将帕子里的泪水拧干，又重新抵住，继续猛男落泪：
“神女她真的，我哭死！她怎能如此温柔善良美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