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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程灵？你出来了？”
她激动的不行，兴奋地说：“程灵，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找你！”
这话刚好被来取文件的沈常听到。
他微皱起眉头，程灵出来了？
挂断电话，顾羽绯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立刻转头看去，见是沈常，她愣了一下。
顾羽绯立刻整理好情绪，微笑着打招呼：“沈助理，好久不见。”
“顾小姐，您脚上有伤，现在需要多休息静养。”
沈常看了眼桌上的文件，猜测到顾羽绯到此的目的，笑道：“您还亲自来送设计方案，这种事交给手下做就好。”
“谢谢关心，我先回去，麻烦你替我给墨沉带句话，让他不用担心我，我的伤没大事。”
“好的，顾小姐。”沈常微微鞠躬。
顾羽绯离开。
她没有回家休息，而是去见程灵。
虽然她不把程灵当朋友，只把程灵当成蠢笨的跟屁虫，但是这个跟屁虫对她却是真心的。
把她好好留在身边，有需要再像之前一样扔出去做挡箭牌，所以现在还得哄着程灵才行。
沈常抱着文件来到公司顶层，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陆总，伊甸园计划的设计方案都交齐了，一共二十份，请你过目。”
闻言，陆墨沉不停书写的笔尖停顿了下。
他抬起头，目光紧盯着厚重的文件，下意识开口问道：“白芍的也交了？”
话一出，他就后悔了。
单独询问白芍，就好像他很在意她的事情一样，或者说他在隐隐期待着白芍提交的设计方案。
沈常放下文件，回答：“当然交了。”
沈常认真盯着陆墨沉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
特地问前夫人交没交设计图，难道对她还有感情？
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锐利的视线好像看穿他的内心，吓得他一激灵。
陆墨沉淡淡解释：“会议上白芍不提意见，我确认下她是否放弃竞标而已。”
这是借口吧？
沈常暗中叹了口气，随手将白芍的设计方案递到陆墨沉面前。
“白总的设计方案。”
陆墨沉接过方案，心情忐忑地翻开文件夹，期待看到眼前一亮的设计。
结果大失所望。
他拧起眉头，烦躁地将文件丢在桌上，摊开的设计图毫无亮点，太过普通！
这种水平的设计方案她就交上来了？
陆墨沉叹了口气，难掩失望。
“陆总，怎么了？”沈常问道。
陆墨沉用指尖敲了敲文件，示意他自己看。
沈常拿起文件，看到设计图露出了困扰的表情：“这……白总之前拿下了和SEL集团的新款服装设计合作，不可能只有这种水平。”
“那个，可能是白总不想拿下伊甸园项目，又答应了会竞标，所以才拿出这份设计图吧？”
陆墨沉紧抿起薄唇。
他猛地想起白芍说过的话，项目有内幕，已经定下了。
她该不会是不相信他说的公平竞争？
被怀疑的感觉让陆墨沉心里不舒服，疲惫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