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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碰触到唇瓣，白芍一惊，回过神来瞪视着旁边向她伸出手的陆墨沉。
“你干什么？”
“别咬了，再咬会出血。”
陆墨沉的指尖轻轻划过白芍的唇瓣。
白芍感觉下唇有些疼痛，她这才意识到刚刚紧紧咬唇，差点就把嘴咬出血了。
她抬手将陆墨沉的手打掉，瞪了他一眼。
“咳咳！”警员咳嗽两声，打破怪异的气氛。
“根据我们的调查，袭击你的人叫李莉，她和顾羽绯念同一所高中，一直很钦佩顾羽绯，伤害你也是因为她看到顾羽绯受伤，以为是你在幕后指使，才想要杀了你。”
听到警员的解释，白芍这回明白了过来。
“李莉是看到了顾羽绯发的文章和视频，所以来报仇的对吗？”
“不全是，在不久前，顾羽绯给李莉打过电话。”
警员意味深长的说：“根据她的交代，在不久前她接到顾羽绯的电话，说她很痛苦，不想要活了，她被害成这样，只能变成鬼去找伤害她的人复仇。”
“李莉担心她会做出傻事，冲动之下就拿着刀去找你，想要帮顾羽绯报仇。”
听完警员的话，白芍觉得有点可笑。
顾羽绯身边的朋友还真是傻。
程灵已经够蠢了，现在还有个更蠢的，主动当枪，想要替顾羽绯报仇。
“根据这通电话来看，顾羽绯其实有教唆李莉伤人的嫌疑对吧？”陆墨沉冷静询问。
“是的没错！”
警员有些惊讶，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
没想到他还懂法。
这回顾羽绯不仅在网络上抹黑白芍，污蔑她雇凶伤人，利用舆论的力量将她击垮，同时还教唆好友伤害报复白芍，不仅要让她社死，还要让她身死。
顾羽绯下手真够绝了！
白芍气的浑身微微颤抖，问警员：“可以把顾羽绯抓起来吗？”
“暂时不行，因为顾小姐现在的状态不能逮捕，而且她只是说出心里的猜测，并没有直接说出你的名字，所以李莉袭击你，完全是她个人认为你伤害了顾羽绯。”
听到这话，白芍脸色冷了下来。
既然不能利用法律的手段对付顾羽绯，那就只能选择其它手段了。
以彼之道，还治其身。
那她就只能用顾羽绯的办法报复回去，让顾羽绯尝尝她的滋味。
顾羽绯一直躲藏在暗处，操纵别人出手，自己干干净净，不留任何证据。
很聪明，可惜没用在该用的地方。
“请问我可以见见李莉吗？”白芍问道。
警员说：“不可以，李莉现在是危险人员，她等待审讯，除了律师之外都不可以见她，就算是受害者也不可以，不过开庭时你可以到场。”
“好吧，谢谢你，我先走了。”
白芍点头道谢，和陆墨沉一起离开警局。
医院。
顾羽绯正在接受调查，两位警员坐在椅子上，对浑身是伤的顾羽绯提问，记录她的回答。
“顾小姐，我再重新问一次，你确定是白小姐雇佣凶犯侵犯伤害你的吗？”
“当然是她！”
顾羽绯情绪激动，重重的点了点头。
“除了白芍没有人这么恨我，也不会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报复，绝对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