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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舍不得他。
两个人越来越亲密,就越来越舍不得。
陆宴州嘴唇张了张,又开口道:“如果我小年那天赶不回来,你还会去看‘爱乐’舞团的正式演出吗?”
他的欲言又止落在沈书禾耳朵里,像极了吃醋在意但是很嘴硬。
她因为他明天要走心口有些闷,故意说道:“去,你不回来我更要去,一个人去正好。”
哼。
看他还嘴硬到什么时候。
她等着他破防,承认他就是在意无关紧要的温煦,否则怎么会一天都等不了,就给她戴上婚戒。
她甚至都做好了准备,等他破防了,再软声哄他,问他如此在意温煦的话,能不能尽量早点回,在小年前回来。
她知道他年后待不了多久又要走。
然而陆宴州没有任何过激的言行,他非常的平静,对她的回答波澜不惊:“好。”
沈书禾:……?
好什么好?
他不怕她和温煦单独见面,交往密切了?
她戴个婚戒,他就对她完全放心了?
陆宴州不知道沈书禾的心思百转千回,正在破防的边缘。
他思虑了下,补了句:“如果我赶不回来,我会把票给陆明舒,让她陪你去。”
末了,意味深长的说道:“反正她喜欢黏着你,你也说我一走,你就去陪她。”
沈书禾万万没想到,他不吃温煦的醋,反而吃起了陆明舒的醋?
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陆宴州好半会没听到沈书禾的声响,只当她太累太困,不想说话了。
他不再扰她睡眠,在她额头轻吻,温声:“晚安。”
晚安?
沈书禾不想晚安。
她被他弄得瞌睡全无,不舍得睡去,也不想睡去。
“我不睡。”沈书禾张嘴,朝他胸口用力的咬了一口,宣泄着自已的不满:“你也不许睡。”
人在感受到被爱时,会理直气壮的任性。
分别三个月,重聚才三天又要分开。
他们领证半年,满打满算相处的时间不过一个月。
只要不睡觉,他们相处的时间就会变长一些。
陆宴州吃痛轻哼了一声,身子紧绷:“为什么不睡?你明天要去公司。”
这几天,无论是晚上还是早晨,她都是以要去公司为由,拒绝和他亲密。
他陪她上过一下午的班,也清楚她白天有多忙。
所以晚上不忍折腾她。
沈书禾闻言,心里越发不爽和不满。
明天又要分开,他还催她去睡觉?
他不会舍不得吗?
几个来回,陆宴州没破防,沈书禾破防了。
她故作冷淡的口吻,说着撩拨他的话:“因为想体验下你说的持久力。”
语罢,她主动吻上他的喉结,开始点火。